次日一早，两人前往警察总局问询女孩况。警局还未完全恢复秩序，一门便见众位警察在其中忙碌穿梭，维修工人，似乎中央存储还没修复好。

雪兰门后朝接待走了几步，很快被一名警察认了来，招呼他们去一旁坐。不多时，警局局来招待了他，将他和晏南请了办公室。

局的脸很差，似乎昨夜并未休息好。请他坐后便诚恳地跟他说明了昨日的况，说警局的经费不能再减了，现在况困难，中央存储的修复开销还不知从哪来。听他的意思，似乎以为雪兰此行是代表他父亲，替众议院来给他施压了。

雪兰没有声否认。待对方倒完苦后，雪兰了承诺，说会帮他跟父亲说明况，尽量解决警局存储修复经费的问题。

见局一直严肃的表缓了，雪兰这才说明了来意，表示他认为是斯派克集团制造了这三起案件。

局沉默了一会，开：“恐袭案的嫌犯有作案动机，份背景跟斯派克集团并无关系。目前还不能确认警察总局的恐袭案跟其他两个案件有必然联系。”

听见局这样说，雪兰便明白了。不论是局真这样认为，还是他不想将案件严重度扩级，但能够确定的是，他希望这个案件到此为止，尽快结案。

雪兰便不再多说，表示想知之前救女孩的安置况。

局说研究记录已经破解来，女孩叫实验项目011号，被行了基因改造，痛觉神经受被永久阻抗，也就是说，她没有痛觉。“她一直昏迷不醒，取血样后我们就将她送去了医院。”局叫了一名警员来，问他细节。

警员：“受害人的DNA比对结果还没有来，但她今天早晨已经在医院醒来了。只是她不仅没有痛觉神经，也似乎丧失了记忆，醒来后一直很安静，不怎么说话，一直看着窗外，像是个缺乏的机械，很难跟她行有效沟通。”

“哪家医院，几号病房？”雪兰。

警员看向局，得到局首肯后说了信息。

“多谢告知，”雪兰起告辞，向局，“您的事我记着了，请您放心。”

－

离开警局后，雪兰和晏南立刻前往森医学研究院。病房在103层，门守着一名警察。警察已得到通知，并未阻拦他们。

门的动静引了女孩的注意，令她从面向窗转向了门的方向。雪兰默了，发现她的睛与发同，也是明艳的玫瑰，只是那双看向他的目光是空的。即使睛的彩再动人，也如机械一般死板僵。

雪兰门后，晏南跟在他后了病房。女孩的目光移向晏南，接着便微微睁大了，凝固在了晏南上。

时间仿佛被调慢了。之后的几秒钟，像是奇迹似的，雪兰看见那双雾蒙的，一一地亮起，现了能称之为神采的东西。

“你是谁？”她声音空灵，开问了晏南。

此刻雪兰的心已陡然变差，听见问话，他也跟着转看向了晏南。

晏南不知何时脚步停在了原地，也正在看着那女孩的睛，凝视着，就像他看雪兰睛的时候一样专注。

不，也许不太一样。看雪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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