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他是否安好。”

很快，他得到了军官的回应，“可以，我去帮你问问。周同一时间，来这里等我。”

没想到会得到对方这么快的答复，雪兰心中激。扬起脸，同那双蓝眸对视了片瞬，他阖靠近，在对方颊边很地亲了，“谢谢。”

军官弯了，角的笑纹温和，“不客气，为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酒吧中音乐声清悠，雪兰靠回了他肩上，轻问：“要舞吗，不知名的先生？”

“我得不好，但可以陪你，”对方温声，“叫我夜雾吧，这是我的代号。”

“夜雾。”雪兰轻轻重复了遍，将手摸过他膝，扣住了他随意搭落在膝的手。拉着人起了舞池，他靠回夜雾上，同他一，随着舒缓的音乐缓步挪移。

“你的脸是真的吗，夜雾先生？”他轻轻问。

夜雾弯了弯，“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是，”他直起，目光描绘过对方的脸，抬起手指在了光的角，“我觉得你没这么年轻，应该有纹。”

“是吗？”夜雾又笑了，“我没注意过，回去照镜看看。”

“所以你承认了，这不是你的脸？”雪兰抬眉问。

夜雾睛弯，没有回答他。雪兰跟他对视片刻，放开了他的肩，开始摸索他的脸边，可是那里没有接，什么也摸不来。

夜雾没有躲闪，任由他摸够了才：“接不在脸上，在颈。不过不能摸那里，那是我带，被你摸了我会有反应的。”

雪兰看他片刻，收回了手，“所以脖以上都是假的，你发也不是棕？睛是真的蓝吗？”

夜雾将他拉回怀里，在他耳边：“睛颜是真的，发不是。我该走了，其他的回再告诉你。”

这么说后，对方当真放开他，面对着他向人群中退步。退了两步后，夜雾已站在光影的边界线，冲他又笑了，仿佛术一般，一眨便扭人群不见了踪迹。

雪兰看着他消失的位置，有些回不过神。正静怔着，忽然前不知从何而来，现了两名面容严肃的军士。军士们穿着军常服，雪兰无需怎么思考便有了猜测。

“请跟我们走。”对方说了“请”字，架势却不容拒绝。

“……你们两个往这一站，搞得我跟罪犯一样，我不喜这样，”雪兰向后退了一步，把手向后背，不让他们有机会抓自己胳膊，“要我走可以，叫他自己来找我。”

两位军士互相对视了一，似乎有些为难，雪兰：“你们一个看着我，一个去找他，就这么办，快，别影响酒吧生意。”

一名军士冲另一名了，之后转走了。雪兰朝舞池边走，“过来坐会。”留的军士默了片瞬，跟着他走了过去。

几分钟后，晏南带着夏夜的凉意步酒吧，在不断爆发的小范围尖叫中引起了全场的注意。

虽然众人都在关注他，却无人敢上去碰搭讪，因为军团的脸实在太冷了，不小心挡到他的路都会诚惶诚恐地连连歉。

一直走至雪兰面前，晏南方才停住脚步，着手边缘问他，“能走了吗。”

雪兰朝他伸一只手，“你扶我走，我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