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谈的动静。很快，院门打开了，晏南带着一位客人走了院中。

穿过被雪覆盖的木从，步了院。“你家这院是真不错。”客人夸赞，目光看向了院中。

“这里夏天会比较好看——”军团回了一句，顺着瞥了院，之后静在了院落的一角。他目光的落，平日里把自己关在屋里的人，此刻正站在雪中，扶着一圆的雪球，抬朝他们看。

对上晏南的目光，雪兰放开雪球，起朝他挥了挥手。

“......”

心脏猛地了，军团轻轻扯了手边缘，对客人：“抱歉，稍等。”

走清扫得净的石板路，军靴踏及踝的雪中，他一脚浅一脚，一路来到雪兰面前，停在了雪兰好的雪球对面。

“你在什么？”看着对方的睛，晏南轻轻问。

“堆雪人。”

指着后已经堆好的雪人，雪兰迎着光冲他翘起角，“就差拼装了，你要帮忙吗？”

冬落在对方中，得令人失了呼。明明有客人在等，不是合适的时机，军团却似忘了礼节，静默了一瞬，便顺从地答应了雪兰的邀请，“好，我该怎么？”

“把这个雪球抱起来，过来放在我堆好的上。”

军团依言照，躬抱起雪球，跟在雪兰后，来到了他堆好的旁边。雪人被堆得平，像是刻意搭话，军团询问：“你堆了多久了？”

“一上午了。”雪兰绕去雪人后，抬手了接着雪球的动作。

“冷不冷？”晏南在雪人面前停，把雪球向着底座安去。

“不冷，一直在动，还有。”

雪兰用手拍雪人的和空无一的脸，将其拍得更圆了些，“鼻的石我找好了，嘴画一就可以，但还需要睛。”

视线在军团上瞟了圈，雪兰有心使坏，脸上却笑得单纯，“晏南，把你袖扣给我吧。”

每一任军团的制服袖扣不尽相同，由联首屈一指的宝石匠人心选取材料，费数日切割雕刻而成。晏南的这一对是由蓝宝石雕就，价值连城。他并不常这一对，只有在接见像今天这般重要的客人时，才会取上。如今客人还在，袖扣却要被取用作雪人的睛，实在有些儿戏。

军团陷沉默，手指轻轻蜷了。

他只犹豫了一瞬，雪兰便，“算了，开玩笑的，”他垂了，无所谓，“我找石好了，你们先去吧。”

知对方是以退为，军团却无法不上钩。

静静了气，军团褪手，修的手指探袖中，动作片晌，摘了一枚蓝宝石袖扣，之后又取另一侧袖扣，将一对袖扣托在掌中递给对方。

“还需要什么？”

问时，他已预知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