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为言一边和两位齐总聊着，一边被人伺候着换了脱鞋，脱了西装领带，终于在服务生的手伸到衬衫衣扣时，他摆了摆手。

唐瑾瑜也照着他的样，任由旁人帮他脱了人西装。此时服务生们看清了宋为言少了一边的袖是挂在Omega的颈环上，跪在唐瑾瑜脚边的两人，自觉地往后退了半米，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唐瑾瑜的神带上了不解，跪在脚边的人会意小声解答，“您颈环上的袖标志了您是有Alpha陪同的，未经过您的允许，我们不可以随便碰您。”

没一会，又有一群人浩浩走了过来，为首的三人好歹挂了浴巾，遮住了关键位。

又是一阵寒暄，似乎都和宋为言认识。包厢里因为这群人的加，闹非凡。桌上堆满了各式洋酒和小，坐在沙发上的每人都带着黑手环，其他人都或跪或站在地上。地位差距一目了然，让唐瑾瑜很不舒服。

宋为言毫无压力地了他们，笑着和他们调笑，喝酒，还谈论各自公司的项目，甚至在短短的几句话中，达成了合作的意向。可自始至终，手臂都环在Omega的腰上，像是禁锢又像是安抚。

大家推杯换盏，包厢的舞台上，有人唱歌伴舞。直到沙发的角落里传来了微弱的声，一场放纵的派对，正式拉开了序幕。

那是招待员送来的一位材瘦弱的Omega男，被带着黑手环的Alpha掐着后脖颈，跪趴在沙发上，白的翘起，腰塌，Alpha大狰狞的正挞伐般快速，细瞧之，便发现，那上带了丝丝血迹。

“！真tm啊！”Alpha一边狠劲撞击，一边笑骂，回望向宋为言，“宋总还是这么讲究，从来只这没开过苞的，真是绝妙的享受啊！”

他旁边一个人似乎是熟识，调笑，“你这人猴急的，没规矩。宋总的人，自己还没享受，倒让你给尝鲜了。”

宋为言无所谓地挥了挥手。他的注意力在边的Omega上，因为自从听到那云雨的动静，唐瑾瑜浑都绷起来，脸也越来越差，盯着手里的威士忌，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发白，一动不动。

那人腰耸动的动作未停歇，一边息一边亢奋地答话，“我这不是兴致来了，没憋住嘛！宋总你别跟我计较，我给你重新一个！”他挲着人纤细的腰和白的，一副不释手的样，“我就喜这的！青涩的！年纪越小，起来越有觉！小人，你多大了？”

他的人微微发带着忍痛的声，却叫的很媚，仿佛享受了舒服，随着，低起伏，息着，“先生，我，十，十九了……我叫肖雨朦，烟雨朦胧的雨朦，您次来，还可以我……”

那人伸手到他前的小什上摸了一把，调笑，“都没齐，鸟这么小，还十九……行吧！反正你说十九，我就当你十九……小雨朦这么乖，次爸爸来，还你！”

“谢谢爸爸！啊——爸爸，好厉害……”

唐瑾瑜猛地回望了过去，可他只能看到那位Omega被压在，无法通过相辨认他的实际年龄。

是未成年吗？

他想站起来过去瞧瞧。

腰上的手被收，他被禁锢到了Alpha的怀里，耳边传来了Alpha温柔却冰冷的声音，让他瞬间浑冰冷，“你问也没用，他们的籍和份都不会查任何问题……至于是不是十九岁，已经不重要了……这里是S市最端的会所，是他们挤破了，甚至托了关系，经过层层筛选才应聘来的。在这里一个晚上，得上普通白领几个月的薪……运气好，还可以被包养……”

唐瑾瑜觉到里的力气一被走，从愤怒到无奈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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