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觉得自己还是个直男。

虽然他刚刚让男人给亲了，并且没有任何反抗。

甚至觉还不错。

毕竟他也没跟其他人接过吻。

他又恢复到了半躺的姿势，半张脸埋在已经了的巾里面，咬着牙受一个没有温度的细伸了自己的。

“会有疼。”猫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疼了跟我说，别忍着。”

程然咬着牙，闷闷地应了一声。

然后他觉有东西了。

很奇怪的觉。

有难受。

因为难受，他浑的肌都绷了。猫哥搭在他腰上的手摸了摸他的肌肤，轻声问：“疼？”

程然模模糊糊应了一声，混：“不是，就觉要……那啥了。”

猫哥没说话，继续推剂。

程然低声哼了一，猫哥住他的侧，说：“别动。”

程然又忍了一会儿，还是了气，手指往后抓了抓，说：“有疼。”

然后猫哥就停了一会儿。

他看着程然把额抵在巾里轻轻气，伸手拨了一他半的发。

“你说你是直的，为什么想来试这个？”

程然缓了缓，说：“好奇。而且……你的片里看起来好像都很。”

猫哥笑了两声，手指又拨了两程然的发。“你说你要是个直男，怎么会来看我的片？”

“我也不知。”程然的声音有闷。他松开了攥着猫哥手腕的手，示意他可以继续。

猫哥接着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但他后来为了忍受越来越明显的不适和胀痛，渐渐地就不力来回答。等他终于忍不漏一声痛呼，猫哥几乎是同时说：“好了。”

但结束了并不意味着疼痛会缓解。程然皱着眉攥着浴袍边缘，觉肚要炸了。猫哥像抱小孩一样搂住他的上半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顺手用巾给他搓着发，似乎对给他发有什么执念。

“怎么样，疼吗？”

程然咬着牙挤两个字：“还行。”

猫哥笑了一声，因为姿势的关系，声音听起来很近很近。

猫哥的手在他额前摸了一把，笑：“这么多汗，不疼？”然后好像还低仔细研究了一他的睛，“不会疼哭了吧？”

程然气急败坏：“哭你大爷！”结果肚因为这四个字狠狠疼了一，后面一连串吐槽没法说，最后总结成一个气若游丝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猫哥哄小孩似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再忍一会儿，上就好了。”

程然缓了缓，发现安静来似乎也没那么难受。

等程然终于躺到床上的时候，他那早就透了。

他盯了床脚一架小摄像机一会儿，觉得还是有儿奇怪，就把衬衫摆往拽了拽，遮住了重要位。

本来应该坦诚相待的，但是他踌躇了半天还是向猫哥讨了件衣服着，全怎么着他都还是有儿膈应。

包括猫哥压上来时叫他分开的时候，他也僵得不像话。

“放松。”猫哥手指了他的，笑，“你不是说我视频里的人都有到吗？你要相信你也可以的。”

“嗯。”程然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摄像机开着了吗？”

猫哥回瞥了一，说：“别它，看我。”

程然眨了眨睛，目光落到黑面后的那双眸上。

猫哥是双。他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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