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在床上闭着一动不动。

猫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拨了一小孩儿的耳朵，“睡着了？”

程然把往外一撇，不理他。

猫哥着程然的把他脸转过来，手指一松，脸又转了回去。跟个发条玩似的，还会自动归位。

猫哥笑了一声：“怎么了？”

程然聋了。

于是猫哥伸手往程然半不的拨了一。

程然一颤，曲起挡着，不让人碰。

猫哥啧了一声，又去用指尖扒拉他被逗得泛红的尖。

这回程然脆捂着侧过了，拿背对着猫哥：“别碰我。”

猫哥有些惊奇地挑了挑眉，伸手掰了掰程然的肩，结果程然绷着不动。

猫哥笑了声：“怎么了？”

程然继续聋着。

猫哥摸着琢磨了一会儿，似乎明白了什么，然后用力掰过程然的肩膀跨上去把人牢牢压住，低亲了去。

遇事不决，亲他。

程然对猫哥的突然袭击毫无防备，又被的亲吻惹得有些转向，等他反应过来挣扎的时候猫哥已经从他嘴里退了去，于是抗拒的动作毫无用武之地，还尴尬得有些好笑。

“嘛呢？”猫哥压着他，指尖刮了刮程然的鼻尖。

程然一撇，目光不知落在何，但就是不看人。

猫哥啧了一声，两手指住小孩儿的脸把人掰回来，然后在他被挤得嘟起的嘴上亲了一。“说话，怎么了？”

程然扒开猫哥不老实的手指，控告：“你欺负我。”然后嘴角忽然往撇了撇，好像有委屈，“你之前说好不欺负我的。”

猫哥沉默了很久没说话。

程然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有些奇怪，终究还是忍不住偷偷偏瞥了一，然后就看到猫哥面后的神隐约有些严肃。

他愣了愣，悄悄动了动。

然后猫哥忽然声了，一开就是歉：“对不起。我……”他似乎哽了一，往后靠了靠，程然看见他眉间拧着。“我刚不应该那样。有失控，得太过了。是不是疼你了？”

程然意识想吐芬芳，以为猫哥又在故意逗他，结果一对上猫哥的神，发现他真的在很认真地问他，甚至认真到有些严肃，于是芬芳之词在尖拐了个弯钻回了肚：“其实……没有。”

猫哥显然不信。因为他半侧着的姿势原因，程然可以透过面的隙看到他蹙的眉拧得更厉害了。“你刚都哭了。是不是很难受？”

我……

程然差恼羞成怒地被气个倒仰。

突然就不想安你了呢。

但是猫哥的神太严肃太认真，程然有预，如果他承认自己很难受，猫哥可能会由此而自责愧疚——而且他确实并没有真的很难受。

于是他地说：“没有。”

声音太了，猫哥自然以为他在敷衍。“你刚才……叫得那么惨，声音都哑了。”

我特么——

程然脸一，一撇，不想回答了。

猫哥拧着眉看了他一会儿，抿了抿嘴，俯将程然的脑袋整个圈怀里，在他发上蹭着，低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有失控了。真的对不起……”

程然被他搂着，莫名觉猫哥的声音里似乎透着一丝丝捉摸不清的难过。

他在猫哥怀里靠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闷着声音说：“没有，真的不难受。”他把压在他上的人扒拉开，“我哭是因为……呃……”他脸一红，最后几个字说得特别小声，“太了。”

猫哥低了低，似乎想从他的表中研究他说的是不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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