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未验过的快过于绵，酥酥麻麻的意几乎浸透四肢百骸。程然被搂着翻过的时候手脚都发着，只能本能地伸手勾住猫哥的脖把人拉来抱住，又翻了个把人压在靠着。

猫哥原本只是要给他肚，结果被他这么一扒拉一压，又躺回了床上，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了拨小孩儿缠在他上的手臂想把人掀开，结果这么一拨程然更变本加厉地收了胳膊死死抱着他，连脸都埋了去。

“你……”猫哥没忍住笑了一声，“我先给你。”

程然抱着他不说话。

猫哥捋了捋程然微微汗的发，搂着他的腰将人微微掀开一，探手去想去还没被完全清理净的黏腻。结果因为姿势不方便，他拿着纸巾的手指到了程然还未完全绵的，程然顿时一挣，捂着缩着腰往后逃。

猫哥被他这完全经不得碰的模样惹得笑了声，然后又搂着程然的腰把人拽回来：“别躲。我只是要给你。”

程然理智上知是这样没错，但是刚刚释放过的小兄弟本经不得任何碰，而他方才经历的又前所未有地绵与激烈，更是得蹭一床单都会引起失控般的颤栗。所以即便他勉着自己不要躲，一让猫哥手里的纸巾到，被狠狠鞭笞彻底后的便无法控制地想要挣扎逃跑。

猫哥原本确实只是想要给他肚，但被他这到不行的反应逗得心，便坏心地故意去碰被程然双手护着的，一边又义正严辞地说自己是在清理，不要用手挡着。于是好不容易从猛烈的冲击平复过来的小孩儿接着又被不人的猫哥一撩二拨得浑颤抖，到最后甚至都耐不住发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尾音拖着的哭腔。

声音太过可怜，猫哥虽然很喜听，但还是住了手，再次将人圈怀里抱着。

这个时候的程然总是特别，手脚都没什么力气，却又渴望着这大面积肌肤相贴的肢接，于是趴在猫哥上的小孩儿磨磨蹭蹭地把自己在猫哥怀里团起来，想要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于是到最后，程然几乎是双手双脚地缠在猫哥上，腰得跟一滩一般，垂着脑袋将脸埋在猫哥的颈弯，然后终于不动了。

猫哥默了一会儿，觉自己在抱着一只小朋友。

或者一只特别大只粘人的猫。

贼沉。

快把他压死了。

明明之前抱起来的时候也没觉得他有多重。

他想了想，手顺着程然的腰抚上脊背，最终在程然的后颈了，觉得程然可能是因为累所以特别重。“很累吗？”他轻声问。

程然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搂着猫哥的脖将自己的脸往更埋了埋。

“困。”猫哥听见他糊糊地说。

“刚才舒服吗？”他将手掌覆在程然的后颈上，手的人舒服地哼了一声。

程然似乎已经累得没有回答的力气，只是闷着声音哼哼，似乎在应答又似乎仅仅是在哼唧。

“你想睡了？”猫哥低着想去看程然的脸，结果他埋得太，怎么瞧都瞧不到。

程然似乎又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声什么，猫哥低想去听，结果最终也没听清。他无奈地笑了一声，拍了拍程然的脑袋，想着先让他睡一会儿，待会儿再收拾别的。

结果这么一会儿过去，程然直接睡死，猫哥再想叫他的时候怎么摇都摇不醒。

不所料。

不愧是他。

程然——嗜睡症重度患者。

不知是不是程然的错觉，那次过后，他和猫哥的关系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只有一。

或许也仅仅是他单方面这么觉得。

但说实话，他也描述不太清这是一什么变化。

就好像……

嗯。

他好像更容易脸红了。

不仅仅是被猫哥逗或者看到猫哥笑的时候，有时候想起猫哥抱着他在他耳边说的话，他都会觉得脸。

就像现在，明明坐在一堆人中间，着完全不相关的事，思绪就这么飘去一秒想起猫哥，他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然后耳后发着，仿佛又要泛起红。

坐在对面的郭小冉看着他有些纠结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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