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明杰后来被送到郭小冉她们公寓之后直接断片睡了过去，怎么都不醒，更别说再送回学校了。于是最后就被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了一晚上，早上起来浑跟拆散重装了一遍似的，哪哪儿都不得劲。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全寝室唯一一个喝多了之后外宿不归的，还是喝多了之后被女朋友接走的，太丢人；再想想自己以往喝多了的德行，觉得自己昨天可能又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壮烈事迹，一时间竟没有勇气回寝室，在宿舍楼磨磨蹭蹭半天都不肯上去。

然后就看到了程然。

跟昨天一模一样的装扮，带着些微颓唐的模样看起来也很像是宿醉不归，于是他忽然有了些信心，挥着胳膊迎了上去。

结果程然压儿没看见他，站在那儿冲后的那辆车挥了挥手，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施明杰抻着脖努力想看清车里有什么人，可惜那辆黑的轿车很快地打弯掉了个，动作迅速得他连车里有几个人都没看清。

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看着程然一边往这儿走一边还回望着汽车离去的方向，最后终于回，“啪”地一撞到了他上。

“哎！”程然毫无准备，吓了一。

“哎哟，早上好啊。”施明杰装模作样地跟着叫了一声，然后勾着肩膀把人调了个面，笑嘻嘻地问，“那谁啊，这么依依不舍。”

程然踌躇了一会儿，忽然有不确定该怎么定位猫哥，最后只蹦两个字：“……朋友。”

“什么有车的大佬朋友也介绍我认识认识呗。”施明杰说着说着还往程然上蹭过去，满未散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程然嫌弃地后撤一步把人推开：“你还没洗澡？”

施明杰挠了挠，说他又不好意思在人家女生的公寓里洗澡，又没脸回寝室，当然就拖着一直没洗了。然后又看看程然，问：“你洗了？”

程然犹豫着应了一声。

当然是洗了的，还洗了好几次。但是说来不知怎么的就有羞耻。于是他接着在施明杰开问之前补充了一句：“刚那朋友……把我捡回去，然后借他那儿洗的。”他小幅度地抬了抬，一脸你懂得的表。

施明杰也“啊”了一声，一脸我好像懂了的表。然后忽然伸手摸了摸程然的发：“小可怜。”

程然踹了他一脚：“。”

然后莫名觉得脸有烧。

其实说的都是实话，只不过删删减减去除了最重要的一些容，结果就像是当时被杆爷抢走笔记本看自己小片片时的觉——有别人不知的羞耻。

可能是他羞耻的心外溢了，施明杰看了他一会儿，问：“你怎么一副少女怀的样……”他往某个方向偏了偏，突然很变态地笑了，“难不成是被富婆包养了？”

程然：“？”

施明杰又往汽车离去的方向望了一，虽然汽车早就跑没影了：“不会真是富婆吧？”

程然：“……”

他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面无表：“首先，那是个男的。”

施明杰“嗯”了一声：“富爷爷。”

程然扭就走。

施明杰“哎”了一声拽住程然的胳膊跟了上去，着脸一连串地问：“然后呢然后呢，其次？”

程然被他拖着走不动，但看起来也没再开的打算，施明杰又开始嚎：“好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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