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哥被人偷袭着一拽一绊在床上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有过分。他眯着试图缓和脑袋砸的轻微眩，看着程然努力绷着张脸压着他，望着望着便忍不住弯了睛。

小孩儿这么努力地装严肃莫名有可。

程然原本便是装来的严肃脸，只因为心里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气，被猫哥这么笑着看着，便再装不去，又觉得笑场太尴尬，直接趴来把脸埋了猫哥颈弯里装死，却隐藏不了他笑得都在抖的事实。

他埋着脸笑了一会儿，听见猫哥也在笑，便也不抬地锤了床，闷着声音说：“别笑了。”

猫哥默了一，然后抿着嘴努力压不受控制的嘴角，伸手隔着程然未褪的衣服顺着脊抚上他的背摸了两把，又上来了他的发。

像在哄小孩儿似的。

程然面无表地扣住猫哥摸的手拉来住，结果又被人抓了一把。

程然：“……”

他要绷不住了。

猫哥弯着睛无声地笑，手依然不老实地抓着他的，着着方向便不对劲了起来，但在还没完全不对劲的时候又被人抓着手腕到了侧。他侧看了看被程然分别压制住的双手，挑了挑眉，笑望回去，用神无声地表达疑问。

“你别动。”程然压着他，有不习惯这居临的觉。

猫哥试探地抬了抬手腕，发现程然压得还，也不知跟谁学的，想了想便笑了声。

“你别动。”程然又说了一遍，嗓不知为什么有些哑。

猫哥应了一声，着笑问：“你嘛？”

“我……”程然说了一个字，便说不去了，只是脖颈可见地越变越红。

猫哥继续笑：“不让我碰？不让我摸？不让我？”

果然，程然依然是听不得过于直白的话语，最后一个字一来程然便僵了一，然后脖颈的血直直漫上了脸颊。猫哥见状笑得更了，还得寸尺地往上了。两人原本便不着一缕，也并未完全从之前的状态中脱离来，这么一惊得程然险些从猫哥上翻来，连忙死死扣住他的手腕，脱：“你别动！我来！”

猫哥便松了力，摊在床上准备看小孩儿打算怎么折腾。

最后两个字原本便是程然脱而的，本没过脑，说完便觉得大问题，一时却也不知该怎么办。只是话都说了，又被猫哥这么盯着，便只能着上，压在猫哥上整个人都红透了。

猫哥弯着睛看着程然犹犹豫豫地俯来，明明低得脸颊都要接到了，程然却连看他睛都不敢。猫哥努力忍着笑，觉到程然在他上轻轻吻了一，离开，又吻了一，微而急促的呼扑在他的鼻间，裹着暧昧的气。

程然的吻很轻，甚至带着些小心翼翼，有无从手的青涩与懵懂。从间到耳侧再到肩颈，明明都是一即分的燥轻吻，却每都准撩拨在猫哥最的那弦上。于是当程然试试探探地探手去握住那兴奋到极的时，猫哥几乎是瞬间便难耐地发一声，连呼都重到清晰可闻的地步。

程然忍着羞耻圈着那的官，第一反应是觉得这玩意儿似乎又大了一，随后便被猫哥这声裹着重的息引得抬望去，正巧与息着抬望过来的猫哥目光汇，看清了他眸中到看不清的。

猫哥微微抬着，绷的肩颈凸显明显的经脉与骨骼，衬着翻涌的淡淡血，说不清的煽。因为仰躺的缘故，这副仿若任人摆的模样上这张脸，竟有一丝意外的破碎。

程然意识地了嘴，觉得猫哥这副模样很好看。

很诱人。准确来说。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觉得猫哥很诱人。

诱人得他忍不住学着猫哥的手势沾了，握着那官打着圈在端了一把。

猫哥微微抬了一，抿着嘴发一声轻哼，睛眯了眯，再睁开的时候仿佛映着其他看不清的神。

程然觉得猫哥这声音很好听。

他还想再听。

于是他便学着记忆里猫哥的手法继续。但猫哥不愧是猫哥，而他毕竟不是猫哥——他折腾得手都酸了，猫哥也只是得微微急了些，依然微微抬望着他，里带着的笑意。

程然抿抿嘴，默了一会儿之后忽然俯去把猫哥衣服给扒了，然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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