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馋死了。”殷指挥官看了天使一，里竟然有几分无奈，转而低作面板，在舷窗划无数裂痕，险些要被打破之前，敲了最后一个键，然后将拉杆直推至底。

地底的轰鸣声猛然响起。

天使似乎预到了什么，转看向空旷黝黑的地底，又看了一顾真，最后选择转猛然跃廊桥。

过了良久，地发闷闷的响声，动静越来越大，最后带来仿佛地动山摇的震颤。

“你了什么？”顾真转问殷辰皓，角余光瞥见屏幕上红字动的警告。

殷辰皓没有直接回答，视线一直落在携带式辐探测上。

数字骤升到了1000毫西弗。

这说明伽线正在穿透两个人的，空气中充盈足以致病的剂量辐。

随着动静稍降，数字也缓缓平复去。

他这才又闲暇开：“我刚才打开了反应堆保险装置，指令反应芯了所有硼控制，将发电机组功率开到了最。”

说完他拍了拍边的椅，示意顾真坐。

顾真皱起眉，聊胜于无地用手巾了椅面，坐了来，在地底轰鸣声的伴奏中，与殷指挥官面面相觑。

“天没有无条件的信任，我今日的一切还要谢你多年前送我的预言梦。”殷辰皓盯着他，视线要将他穿一般。

顾真先是一愣，而后试图回忆自己到底说过什么预言梦。

刚得到这项能力时，他还不明所以，甚至过分信赖这项能力，直到后来才明白世间万轨迹千变万化，梦也不是次次能付诸实践的，再后来他学会了记录梦境后反复推敲实践。

在学会记录梦境之前，他到底过什么梦，连自己也记不清了。

看到顾真的神，殷辰皓也明白他怕是记不清了，于是笑了笑，鼻薄、姿天然。

他望着窗外燃起的蓝火焰说：“顾涵失踪后不久那段时间，你神很差，索群离居……”

顾真心想，他不得不离人群远一些，因为地室囚禁着一个毫无理智、茹饮血的恶亚，而且需要分时段喂，不然留什么都会立刻被吃完，就像豢养着一只不知饥饱的疯犬一般。

那时候他拒绝了许多外勤，每4小时找机会回家喂一次，不然恶亚就会因为饥饿控制不住自残，每次喂的时候还经受这个疯语言上的凌辱。

有几个瞬间，他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甚至想杀了这个祸患弟弟后再自杀。

再后来恶亚恢复理智后，总算喂的频率可以降低了一些。

“——顾涵失踪后，我心底发誓会替他好好照顾你，待他回来那天，我们继续就像一家人一样生活。”在蓝火焰的映衬，殷辰皓底竟然有几分温，“毕竟我们在这个世一同浪了十年，好不容易找到凉城这个安稳的家。”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一会儿，顾真也在想，不知两人如何会从相互扶持的关系变成今日剑弩张，只是因为一个预言？

殷辰皓回看着顾真，目光转，像是思索接来的话该怎么说，最后：“那天你在我办公室午睡，忽然惊醒，醒了之后就不说话，大概是了噩梦，那时候你我都没意识到你的梦有预料未来的能力。”

这就说得通了，那时候自己只是以为了个噩梦，大概自己说了噩梦后就忘了，反而被殷辰皓记住了。

“我问你，梦见了什么。你一开始不肯说，后来终于讲，梦见我很年轻就死了，还是死于同样神动力的变异者手中。”殷辰皓指了指自己后脑，“被破开后脑死的。”

大概说起了往事，顾真也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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