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电站一行时顾真还有预知梦异能，被这个更为大的预言者数次震慑，现在要去亲见到那个先知，还有些心存畏惧，不过在首都的行动几乎都被景嘉晗安排了，他只能随遇而安。

景嘉晗等顾真整理完毕，就开说：“先知在郊外住，过去要大约一个小时，我们先吃早饭。”

说完顾真才注意到病床边的小桌上放了玻璃杯装的和三明治等，还温着，应该是刚送过来不久的。他了一声谢就拿起三明治开始吃，吃到第二个三明治，忽然想起景嘉晗没有动作，回味过来，找补：“你吃饭了吗？”

景嘉晗目光瞬也不瞬，看着顾真吃饭，直到对方开问话才稍加收敛，目光垂看着一旁仪上的指示数字，温和地说了一声吃过了。

顾真心想，也是，议会怎么会等着和自己一起吃早饭，那也太恤自己这位合作伙伴了，昨日被着掠夺何黎能力的时候议会这样，提前施恩了几回，应该是要显示雷霆手段的时候了。

“我没有你，”景嘉晗忽然开，“我是为了你好，你……”他声音越来越低，“你不相信我也没事，先知会和你讲清楚的，你要相信她。”

顾真被戳穿了心思有尴尬，心想，读心者怎么一面也不给自己，有机会该让顾涵和议会来谈，他们相互读心，都不用开。

不知想到了什么，景嘉晗了一微带羞赧的笑容，之后顾真心里再怎么百转千回，议会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等着他吃完早餐。

如坐针毡地吃完了早餐，顾真迫不及待：“现在发吗？”

景嘉晗说了一声好，开门去和等在门外的几人谈了几句，就回和顾真说：“车在楼等着，现在走吧。”

来首都的时候是凌晨，这回开车是由指挥中心总开往郊区，路过数个商业中心和繁华地段，顾真用角余光观察街上行人和建筑，暗自评估首都居民平均生活平，又因为担心自己这样显得太没见识，扫了几就重新正襟危坐。

景嘉晗一同坐在后座，非常贴地轻声给他讲解沿途经过的地，譬如末世之前的王府井大街是着名的商业步行街，现在因为人骤降，首都整城市规模缩减，大街撑不起这样多的商铺，大分被改成了居民楼，只剩一截还是商业区；又指了几个废墟，都是当年的动园、开放式公园或者是王府景等，现在能改成居住楼的都改了，改不了的就废弃了。

虽然如此，瘦死的骆驼比大，首都依旧过得比其他避难所富庶舒适多了。

他低垂睫，不知为何，顾真竟然生了议会为人颇为温柔和顺的错觉，景嘉晗轻声说：“等事解决之后，你可以留在这里，至少要比凉城舒适一些。”

顾真心想，如果议会之前送的梦境是真的，那么亲弟弟恶狠狠得罪过他，兄弟俩在这里一起生活怕是也不怎么舒适，于是委婉：“再看看吧。”

议会说了声好，没有继续追问，转而继续开始讲一些应急指挥中心的况，说起作为工作人员也能拿到一定月薪和固定资，现在顾真拥有通行证，拥有比普通正式工作人员更一级的待遇。

顾真敷衍应了，心想这是不仅打算利用自己一回，还打算久利用吗？

议会终于不说话了。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停在了一座疗养院门。

又是疗养院。

顾真心想，末世极少有老年人，除非家里特别富庶或者有权势，爆之后没被污染还能耕的田地极少，年轻人自己都吃不饱饭；也大概是因为权势在握，这些指挥所的人都未雨绸缪地给自己老年生活准备好了疗养院？

景嘉晗走在顾真边，低轻声解释：“不是的，因为先知一直不好。”

顾真脸上一红，他也没想疑问能得到回复，议会虽然会读心，但也经常装聋作哑，只选择回答疑问。

这次景嘉晗很认真地和他讲解：“先知在念小学的时候，上经常现外伤甚至骨折，班主任和社区妇联很重视这件事，后来发现是她的亲生父亲在妻离家走之后拿孩气，家暴力而引发的，最后剥夺了父亲的监护权，先知小时候是由政府赡养的。”

顾真回忆起了那张请假条，请假时间达一年，后续在儿童病房住院，说明外伤应当很重。

“她上很多骨被打断过，一到天冷痛的厉害，我们很需要先知，所以建了这所疗养院。”说到这里，景嘉晗抬看了一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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