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真偶尔也会觉得奇怪，他拥有了三年预知梦技能，可从未觉到过疯狂的前兆，或许发疯的人本是不清楚自己逐步向渊的。

殷指挥官看顾真不说话也没多为难，抱着人找了一张折叠椅坐了，折叠椅特意压在了圆形波斯地毯上，是短时间不打算离开的姿态。

少年抬看了他几，俯继续收拾蜡烛了，大概还打算将短小的蜡烛化了再重新使用，或许末世资基督匮乏，就算是灵修会也不能随意挥霍；也可能因为制作蜡烛的材料很珍贵。

顾真被迫呆在殷指挥官怀里十分煎熬，不明白冥想聚会都结束了，这人又不是心灵系异能者，还非要留在这里什么？

对方忽然又开问话，这回语气不似之前那样一副找茬的姿态，温和礼貌了许多：“心灵系异能者真的很容易得神病吗？是为什么？”说话间低打量顾真，像是评估对方是否有潜在神异常的迹象。

少年将所有蜡烛收篮筐后，工作告了一段落，才有闲暇回答：“是呀，如果没有药预，几乎所有的心灵系异能者都会发疯，能派上用场的通常是抗抑郁药，如果况太差，会需要服用适用于神分裂症的药。”他目光转，大概在打量两个人谁是心灵系异能者，或者都是。

前台女孩突兀提醒：“没说话的那个是。”说到这里，她拿了布巾了手，突兀地朝着扣在顾真上的兜帽伸了手。

殷指挥官变了脸，还算客气提醒：“你想什么。”

“确认一敌我，这是我们作为灵修会的必经程序，防止被敌人潜。”女孩理所当然，她容貌寻常，看起来木讷又普通，但也因此少了威胁，仿佛随可见的路人一般。

殷辰皓忍了忍，沉默良久最后说了一句：“小心。”

女孩本没理会他的要求，手指摸到顾真脑后，动作十分用力，在上四/，最后又摸了脖颈，收回手后对少年了，说：“没有疤。”

旁边几人也松了气，顾真这才看之前看似随意分布在四周的人们实际都剑弩张，暗自将武上膛，现在才松懈来，难怪殷辰皓这次这样能忍，原来是四面楚歌；又想作为念动力化者，应该不惧怕袭击才对，更何况是不死之，他这样骄傲，不应当为了周遭威胁服。

他忽然又捕捉到了对方话语里的信息，挣扎着开：“为什么要摸后脑？是怕遇到后脑有手术刀的人？”

谁都没回答他，空气里一片沉默。

女孩过了会儿才答非所问：“我们的秘密只说给心灵系异能者听。”说完几个原本护卫在周遭的人识趣离开了，她又望向殷辰皓，意思再明显不过。

然而殷辰皓动也不动，坐在折叠椅上，对于他修大的形来说，椅有些小了，使得他抱着人坐在上面的姿态多少显得可笑。

一时场面陷了尴尬。

顾真想让殷指挥官先回去，可想到他既然胆大到让自己带着的异席，惹急了指不定什么疯事。顾真是个面的，实在不愿意自己的丑态被暴在他人面前，只好也沉默着不开，心里已经准备好了抱着疑虑直接离开了。

这时候少年轻巧的话语打破了场上胶着的气氛，他大方：“没事的，秀兰，偶尔破例也没关系。”他既然能这样说，应当是两人中地位更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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