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控制你，我枪毙他们，是因为所有心灵系异能者对你都是极大的威胁，”少年摇，“你知为什么何黎只能使用心灵系异能者的，为什么唯独心灵系异能者能听到神启吗？”

顾真思索了一会儿，找不到其间必然的联系，反而捉住了其中一个漏，狐疑问：“你也是心灵系异能者。”

少年轻声嗯了一声，然后：“我对你来说也很危险，所以在你……吃了林池血，能力提升后，我再也没有以真现在你面前过，这是以幻象控制他人之后的傀儡。”少年指了指自己。

对方承认得如此坦率，顾真愣了愣，问：“到底心灵系异能者对我有什么威胁。”

景嘉晗张言，又抬看了一天，说：“过会和你说，船舱里有我给你预备好的，最重要的一项能力。”

“你到底在着急些什么？”顾真已经发觉他几次在注意时间，也张起来，不知不觉间语速都加快了。

景嘉晗双手并用，拧开了密闭舱门，：“着急赶时间，何黎一直在想尽办法找你，我的真只能努力拖延他的度。”

舱门打开后，里面黝黑暗，什么也瞧不见。

景嘉晗摸了墙边，打开灯光，只见舱室放着一个笼，里是一团黝黑的，被噩梦一般的黑影萦绕。

“你……你也应付不了何黎？”顾真跟在议会后，问，“可是上个世界里，他被你困住只剩个人，你对付他应当游刃有余才对。”

领着顾真来到笼前时，景嘉晗似乎犹豫了，并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笼让顾真去掠夺那团黑雾的能力，反而回过注视着顾真，底满是眷恋和惜别，甚至忘了回答疑问，直到对方重复了几遍问题才从恍惚的状态回过神来。

“……何黎没那么简单，我之前应当是借助了外力才成功的。”景嘉晗说话时，伸手摸了摸顾真的脸颊，他现在的量比顾真矮，这个动作时不无怪异，那张皎如秋月的秀面容上越发显一接近凋零的哀伤。

顾真原本还有更多的问题，不知为何，在景嘉晗的动作和神中，预到了重的离别之意，仿佛此刻不问，一瞬对方就要消失一般。

“什么外力？导弹？卫星武？我也可以去借用你说的外力。”顾真急促发问，他惧怕何黎梦中施加的折磨，心里存了一定要彻底剿灭对方的心思，明知景嘉晗状态越发差了，也来不及关心询问，只想着斗死何黎再说。

景嘉晗大概也察觉了顾真的心思，话语越发温柔了：“这件外力，唯独你使用不了。”

顾真不说话了。

议会哄着他：“不要生气，我说的是真话。你应当意识到了，我的养母……先知最喜引用宗教典籍，她早在战争发生之前就觉醒了预言能力……”

听到了这里，顾真也意识到了什么，联想起对方之前说的，所有未经药预的心灵系异能者最终的归宿都是向疯狂的渊。

“你的意思是……她也是早在末世之前就发疯了吗……”

景嘉晗语气逐渐冷了来，掩饰不住的厌恶：“当然，她自己不那么认为。”说话时，他又看了一腕表，似乎在计算两人剩余还能有多少自由谈的时间。

顾真暗暗心惊。

景嘉晗继续：“她认为自己的事全都是源自脑海的指示，而经过仔细研究后发现，话语在满月的夜晚最为清晰。”

满月，又是满月。第一次梦见鄯善矿坑边的何黎断也是在满月。

顾真似乎捉到了一丝踪迹，可是继续思索去又颇为矛盾，总不至于那些脑海的所谓指示是来自何黎吧，可是先知明显跟何黎不是一派立场的。

“你边还有一位早早发疯的心灵系异能者，”景嘉晗终于定决心一般，看了顾真一，从腰间摸钥匙，解开了笼上的锁链，铁链和栅栏发刺耳的声，他在嘈杂中继续，“也就是你的亲弟弟顾涵，大概也早早听了不少脑海的指示。”

说到这里，景嘉晗温和：“你去掠夺能力吧，待会儿我会告诉你，之前到底是谁刻意害死了年幼的顾涵，而为什么何黎想换到顾涵上的手术会必然失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