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以为你最喜吃鱼了呢，”姜少威和颜悦地解释，“你挑刺这么厉害，菜场卖鱼的小贩都没有你会挑刺，不喜吃鱼可惜的。”

秦励的脸顿时憋得铁青。

“不过你说的没错，我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他看向秦勉，“今天就麻烦你洗碗了，谢谢。”

姜少威走到餐桌放回碗筷，碗底磕在实木的桌面发沉闷的噪音，筷也掉在地板，他却装作没有发现转径直回到卧室。弯腰重新整理床柜的屉，他把存折诊断书压在底，听见开门的声音，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关好屉，打开旁边的衣柜拿睡衣。仿佛没有看见秦勉似的从他左边绕到浴室，姜少威痛快地洗了个凉澡，浑的燥也顺着冲到排。余光瞥见磨砂玻璃映的影，他关掉洒，拽过巾搭在就迅速伸手用力推门：“你怎么站在这里！？……你没事吧，撞到哪里了吗？”

看见秦勉额被门撞通红的痕迹，姜少威压住心底的狂喜连忙虚假意地问他哪里受伤，秦勉抬看他，梳到后面的发丝落了几垂在额前，搭的睛以及略微张开的浅粉的嘴，反而有的味。可能和小三完床单也是这副模样吧，姜少威冷漠地想，打算缩回扶住他肩膀的双手却被他瞬间抓住：“你看你又是没有就来，这样容易生病，过来。”

秦勉拿过巾动作熟练地替他起发，姜少威也主动低以免他得手酸。即使姜少威认为嫁给他的八年纯粹是在浪费生命，他也不能否认期间彼此形成的默契，就算面对秦勉恨到嚼穿龈血，夜晚秦勉回来躺到他的边也依旧条件反地反搂住他。

这是习惯。至少没有达到成瘾的地步，不过就算成瘾狠心的话也可以戒掉，何况只是普通的习惯，习惯的对象已经不再值得自己继续维持的话，那么就直接改掉。

“少威，”秦勉的手指到他的耳垂，“刚才我批评了小励，你也不要过于在意他对你说的话，他的格就是那样，其实他喜你的。”

姜少威听的差吐隔夜饭，很快转念想到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失控，秦勉肯定觉得自己的状态现问题，他还在琢磨怎么回答，秦勉就开始发。视线转向他伸衣被自己黝黑的膛衬得异常的双手，姜少威忍质问秦勉是不是小三的没有满足他的冲动，仅仅后退半步以此躲开逐渐抵住自己的：“今天我去了医院。”

“医院？”

秦勉的底掠过困惑，清楚他是忘记自己检的时间，姜少威倒也没有拆穿：“只是例行检，医生说我血压偏，最近天气也，所以刚才我说话难听了些，待会我也要向小励歉。”

姜少威不擅对秦勉撒谎，秦勉只要抬去看他的睛就能够看他在撒谎，可惜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摇：“不，你不用歉，我会和他说明况。薏仁应该有降低血压的效果，明天我让小陈带些薏仁回来。”

“不要麻烦小陈，他差也很辛苦，薏仁在哪里买都没有区别，”姜少威说，“我想睡了，你也快去洗澡。待会我把你的衣服放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