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门窗忽然应声关上，也将阵雨隔绝在了望塔之外。

位复制很快发现了门禁系统的变化。【你……】

“我不会让你去见别人的……”低沉的笑声在石室回旋。“你休想……休想从这里离开……”

【所以我最讨厌人类。】少年不敢直接应对清醒状态的庄园主人。【我刚刚冒险帮过你，你却恩将仇报。】

这条毒蛇醒了，并且已经缠上了自己。

“是啊，你声声说是来救我的。”丽的青年斜斜倚靠着，“可是你让我很难受，很难受。”

【难受？】少年狐疑地走了一步。它的系统倒是真的显示任务度倒退了一些。【你的伤应该没有大碍了，到底哪里难受？】

少年上前，皱眉掀开毯查看伤。青年忽然压低了声音，让它不得不俯倾听。

“在一……那边……对。”

少年的指尖在他上游移，最后在了心的位置。

“就是这里。很空，也很痛。痛了多久我也不记得了……应该是从一百年前……不，从他离开的时候起。”

优的颅枕着少年的手臂，试图换取片刻安。

夜，青年上的绸衣半褪，束手蒙，还有那超越了别的貌，是个人看了都血脉贲张。

少年知自己又上当了。可是碍于救援任务，它仿佛真的能受到这个人类备受煎熬。

【可是，这和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D级复制。】它一板一地说。【我没有能力……】

“你有。”他打断，涩地说。“你……得很好。”

【哦，谢谢夸奖。】少年以为对方在赞赏它的任务表现，还有几分得意。【D级的素质非常有限……】

“不，不是那一回事。”

【什么？】

“……我不关心那些。”青年笼罩在月光中，轻慢地宣告。“我只想知你的决定。你是不是又想丢我？我知，你只有在我看不清的时候才会现。每一次……我都像了一个梦。”

他们贴得很近。“你看，昨晚我已经很合你。如果你害怕，我可以不摘罩。那样你可以让我抚摸你么？”他仿佛邀功似的说着，节奏越来越快。“……如果罩也不行，可以挖我的睛来。你不用担心。”

他说得动，却也骨悚然。少年也不得不怀疑，这整夜的束缚，不过是这个主人有兴致陪它扮演罢了。

【不可以。】少年直接拒绝。【我有我的立场。但我不希望你伤害自己。】

“你不用在意，我的恢复能力很……”

【不行。】它拍了怕男人的脸颊。【人类和我们不一样，人类受伤了就会疼痛。一个人疼痛，关心他的人……也会疼痛。】

忧忧罕见地没有反驳。言辞的胜利有时候是没有意义的。

他们沉默地对峙了一会儿，都在思考如何让对方妥协顺从。

只听得到若隐若现的雨声。

【困住我，是没有意义的。】少年先开。【你到底想要什么呢？如果你真的这么痛苦，为什么不选择遗忘呢。如果研究院不到，这我倒是可以帮忙。】

它竟然显得非常坦诚，在提议。

绝青年咬着，仿佛在回避这个问题。久以来，他只模糊地觉得舒只要留在他边就好了。

没有人可以把他们分开。

“我不知。”他微微摇。“我不能原谅他。因为他不懂，也不懂我有多恨，也不懂他对我生命的意义。倘若能有一秒，让他理解了我的心，我都愿意立刻死去。”

不知为什么，位觉得对方咬牙切齿，是在对着自己说。

少年低沉思了一会儿。

【那不如这样。】它仿佛暗自了什么决心。【我可以试试去帮你带话。】

“……什么？”

远方遥遥传来被打的钟声，听不真切。

【就是字面意思。那片钟楼面，确实有一些东西。】少年平静地说了惊天的容。【也许我可以试着和它，我是说，也许。】它挠了挠。【毕竟，我是个闹钟。】

这个念太过突然，让主人一时有些难以置信。“你……你是说，你真的可以……唤醒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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