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顾晨明拽着笨人的手臂，　说话时不受控制地加大了手劲，生怕笨人跑了似的。他的语气很温柔，神里却是掩藏不住的偏执，像是一定要笨人认同自己似的，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笨人。

笨人有些害怕，他想要回自己的手臂，却被顾晨明拽得更了。

“念安……”顾晨明几乎是哀求似的看着笨人说，“哥哥……哥哥只是不想看你再被人欺负了。”

他说完睛里不由自主地泛起了泪，却在一秒立刻用手抹去，像是怕笨人担心似的，看得笨人格外揪心。

顾晨明角发红，表隐忍而哀伤，他声音暗哑地说:“我真的不敢想你离开我的时候过得是什么日，他们都是军来的，能是什么善类…”

“都是哥哥的错。”

笨人不知要怎么回答，他本能地觉得顾晨明在迫自己，却说不来反驳的理由，只能觉心脏一阵阵动似的难受。

“那哥哥要怎么样啊……”

他有些委屈地小声嘀咕:“哥哥和我上床的时候也没有问我愿不愿意啊，哥哥不是说喜就可以这样吗……”

顾晨明摸了摸笨人的脸说:“念安，我能和他们相提并论吗？我是你亲哥哥，只有我是真心喜你。”

他把笨人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笨人发，不断诱哄着说:“不要他们了好不好，念安不是一直都喜哥哥吗？”

“哥哥才是最疼你最你的人。”

“以后就只有我们俩，再也没有别人了。”

只有他和哥哥吗……

只有他和哥哥？

顾晨明的这句承诺像是海妖悦耳的歌声，让笨人恍惚间回到了曾经无忧无虑的日，不自禁地沦陷在了熟悉的怀抱里。

初的时候，哥哥会带着自己一起风筝放风筝，会编很多的环，会画很多的彩。

炎夏的时候，哥哥会带自己一起放学逃课，会吃很多的冰淇淋，会很久的空调熬夜打很久的游戏。

秋的时候，家里总是有着很厚很厚的落叶，哥哥总是会把礼藏在落叶里，等到他脏的像是落叶里的小狗才会把礼拿来。

冬天……他最喜冬天了，哥哥总会用被把自己裹住，然后一起看着窗外的雪景说闲话，哥哥的肩膀总是很厚实很有安全。

笨人沉默地靠在顾晨明肩膀上，随后用手臂环住了顾晨明的脖颈，像曾经无数次那样乖巧地回抱着顾晨明，受着顾晨明上熟悉的气息温的度。

他安静地眨了眨睛，有些迷茫地喊着哥哥，像是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寻找自己的安全。

他有好多事只和哥哥过……

也只想和哥哥……

顾晨明熟练地一声声应着笨人，他搂着笨人的腰，一地顺着笨人的脊背，声音沉沉地说:“我永远最念安。”

“念安以后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想着哥哥就行了。”

笨人额抵在顾晨明肩膀上，声音闷闷地说:“那哥哥要说话算数，不许再骗我了。”

顾晨明温柔地嗯了一声。

然而笨人却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快乐和喜悦，他觉心里空的，像是缺失了一块重要的东西似的有些怅然若失。

他想要哥哥和自己回到以前那样……

但他也想要程风……

沈择远也对自己很好……

顾晨明安静地抱了笨人一会后跃跃试地想要吻在笨人嘴上，却被笨人偏躲开了。

笨人抬看着顾晨明，眨了眨睛，声音很轻地问:“哥哥，我还想再考虑几天。”

顾晨明愣了几秒，随后勾笑了笑说:“还考虑什么？念安不是已经选了我男朋友吗？”

笨人抿着嘴摇了摇脑袋，他想了想后说:“哥哥不是男朋友的话还是哥哥，但是……”

但是程风就不一样了，他昨天才说最喜程风，怎么能今天就反悔呢。

而且，笨人瞥了顾晨明一，不敢把心里话说来—他现在觉得程风比哥哥好，沈择远比哥哥好看，就连楚宸宇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也是从小到大都一直最喜自己的，还愿意当自己的小狗。

顾晨明表瞬间冷了来，他几乎有一瞬间控制不住绪想要发怒，但还是在一秒恢复了平静和善的神。

顾晨明看着笨人很平静地说:“好，哥哥不你，念安慢慢想，想选谁就选谁好不好。”

他动作温柔地抚摸着笨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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