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救了你难我没有救你吗！”

“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开车去酒店里找你！我他妈不要命了就为你平安！！”

“你想过我当时也会被丧尸咬也会伤吗？想过我为你付了什么吗？”

“哥哥伤住院了好几天，难连句关心也不拥有吗？念安，你忘了在电梯里你对哥哥说了什么吗？”

……

“告诉沈择远别不自量力了，我今天怎么警察局的，就怎么来的，那里的龙井属实不怎么样。”

“再不接我电话，我可以让他们换死法。我能一次就能第二次。”

……

“念安，哥哥求求你了，哥哥求求你了，你理理我好不好，我可以歉可以解释的。”

“念安，哥哥今天看见你了，你怎么瘦了那么多，哥哥想把你直接带走的，但是哥哥忍住了。”

“你理理我好不好？就一次。”

……

笨人看着手机里不断增加的短信，面无表地把手机扣在了桌上。

程风抬手覆住了他的手，温柔地挲着他的手指说:“再换个手机号码。”

笨人摇了摇脑袋，垂搅拌着碗里的中药说:“不用，都一样的。”他抬手把手里的药端给程风，眨了眨睛说:“今天最后一碗了。”

程风沙哑着嗓音，不动声地微微推开那碗药说:“我好多了，晚上不用喝。”

笨人捧着那碗药说:“要喝。”

他看着坐在椅上的程风，昂把那碗药一饮而尽。然后抬跪在了程风腰侧，搂着程风的脖颈，直接吻住了程风在齿缠间把那药渡了过去。

程风不断着笨人的嘴，大手不断在笨人的腰间挲抚摸。

笨人被摸得腰坐在了程风上，他微微皱眉靠在程风肩膀上，眷恋地蹭了蹭对方的，小声说:“真的好难喝。”

程风轻声笑了笑，用鼻梁蹭了蹭笨人的侧脸说:“我已经好多了。”

他看着前的笨人，垂了垂睫，低声问:“还是不兴？”

笨人抱着程风摇了摇脑袋，他清瘦的形都撑不住上的这件衬衫，脸颊格外消瘦没有一多余的，整个人看起来都格外郁低落，像是看不见光的易碎瓷般透着清冷的低调。

“我昨天还去看了烟，很兴的。”

笨人像只乖顺的小猫似的窝在程风怀里坐着，他眨了眨睛，低声说:“只是有一不兴，一而已。”

程风吻了吻笨人的脸颊，沉默地抱了笨人一会后，附在他耳畔低声说:“明天我请假带你去玩。”

他动作温柔地抚摸着笨人的脊背，看着笨人说:“你不是最喜骑了吗？”

笨人抬看着程风，莫名有些委屈地说:“我最喜你，其他的我都不喜。”

程风微微勾了勾嘴角，他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后说:“刚刚的短信有不好的就删掉，沈择远看见了可能会有多余的麻烦。”

笨人眨了眨睛不解地看着程风。

程风摸了摸笨人的脸，很平静地说:“我知你是不想让你哥哥坐牢的，就算你已经半年多没理他了。”

笨人忍不住问:“你不讨厌他吗？”

他低很小声地说:“他是杀人犯……”

“我当然讨厌他，甚至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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