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熹望着她的背影，最后只咬牙：“你我之间，难非得……走到这般？”

他张想要叫“儿”，却忽然止住。

李公公指尖挑了些许桃的药膏，原是想要亲自侮辱容熹，以解掖贬斥之仇，但心里终究是畏惧屏风那边的楚，冷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把药膏涂抹在珍珠上。

说着，他抬起了脸，容熹愣了一瞬，不太确定地叫他的名字：“……李瑾？”

楚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他转回来，闭了闭，丢那个件，而后静静笑：“朕乏了，你们来伺候他便是。”

容熹见了此先是一愣，旋即大怒，拂开了他的手，提声呵斥：“放肆！你们好大的胆——”

觉到楚真的起了，容熹心中一，翻坐了起来，伸手要去拉住她，却只碰到少女落去的衣袍一角。

李瑾也曾是御前近伺候的太监，只是犯了错，容熹念在他也服侍多年，只把李瑾贬到了掖，一中杂事也就罢了。

李公公发一声轻笑：“容公好记。既然您记得，才劝您还是好生受用着，咱们也省些功夫不是。”

不同于容熹，李公公这几年来侍奉楚氏一族，在先帝边也见过了不少世面。楚家从北朝燕氏那里得来的秘药，最好的当属焚膏，其药效霸猛烈，听那北朝使者所言，只消每日用上些许，就能叫人变得难抑，沦为玩。

李公公未能得手，便又重

他手中拿着的是一串珍珠，约摸有四五寸，最末端装了玉柄，握着很是趁手。

楚旋即又系上了另一个金铃，为容熹掩好衣衫。只是片刻后，她又从盘中挑一样，面捉摸不定地思索了一阵，挑起容熹的衣摆送到了他的边：“熹哥哥，你自己咬着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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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熹无声地摇，背过脸去，仿佛这样就能不被周围的监看见。

楚借机把金铃系在了粒，将丝线绕了几圈，打了个结系，尖被金铃扯着往一坠，容熹吃痛，低低叫了声，金铃随着他的挣扎泠泠作响。

似是听到了作响的铃声，少女在屏风边稍稍驻足。

容熹呼急促地瞪着李公公，目眦裂，只是被人钳住了手脚动弹不得，拼力叫的“你敢——”，亦成了绢帕底几声混的呜咽。

最叫容熹到恐惧的，还是在这疼痛之中，竟然升起了些许快，让他挣扎了几便不敢再胡动弹。

几个监对视一，两人上前捉住了容熹，一人寻了块绢帕堵了容熹的嘴，待到容熹被彻底制服，李公公走到人榻边，俯看着惊恐的容熹，里这时才掠几分毒。

容熹双手被制，也被人架起分开，只能由人宰割，狼狈不已。他怒视着李公公，中“唔唔”叫，显然是在斥骂对方，只是以他现在这副样，连凶狠都算不上了。

只不过焚膏难得，北朝也只送来一盒，落在了皇太女楚的手里。李公公并不知楚昨夜已经把焚膏用到了容熹上，他此时用的是药效稍次的极乐，虽则没有焚膏厉害，却也是床笫之间不可多得的妙。

面前围上几个监，为首那人拾起楚先前抛的用，轻柔地笑：“便让才来伺候容公吧。”

：“好适合你呢，熹哥哥。”

那珍珠颗颗浑圆，约有二指宽，李公公将珠串抵到容熹的间，嘻嘻调笑：“陛还是心疼容公的，念您这儿尚未承，特地挑了一串细的。”

李公公对准了地方，将珍珠往里推了推，雪白的珍珠未能挤狭窄的密，在间悄然开，容熹一震，分明此时怒不可抑，却不知为何，竟觉得被珍珠过的又酥又麻，不自主地瑟缩起来。

少女的影翩然而去。

容熹的衣襟敞开，两朱红，少女笑意盈然，探指在其上拨动了几，容熹“呜”地一挣，想要躲开她戏耍一样的拂，受了刺激的尖却颤巍巍地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