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棠不知还能说些什么，他害怕听到噩耗，但是更怕什么消息都没有，于是他的声音微微发抖，低声祈求：“你有消息告诉我。”

“我现在去查。”周琰简单回答了一句，立即挂断了电话。

两个小时之后周琰打了个电话过来：“你来一医院，地址我发给你了。”

苏砚棠大概中午的时候赶到了医院，他并没有在医院里看到苏臻，但是了解到昨晚在城郊的飞瓦殿，发生了一起严重的纵火杀人未遂事件。

周琰简单地跟他说了况：“共有三人受伤，都是普通人。两名男伤者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有一位74岁的老婆婆在袭击中受到了惊吓，目前还在抢救之中。因为没有亲戚照顾，所以在观之中些杂活，也住在观里。”

“医疗费我。”苏砚棠心里一团麻，他慌不择路地问，“费在哪儿？”

周琰指了指前面的柜台，苏砚棠一路小跑过去完费，然后又赶跑回来，周琰给他递了一杯式。

苏砚棠疲力竭地靠墙坐，周琰在他边也坐。

“暂时还没有找到人。”周琰宣布了一个坏消息，“他报了警，但是在混中跑了，狼人已经去飞瓦殿附近搜索。”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抓住了之前连环作案的那个嫌犯。”医院的走廊里人来人往，周琰压低了声音，“要谢他，他的速度比狼人更快，在锐度上无可匹敌，如果不是他昨晚及时现，那么这名嫌犯会趁着观里的人熟睡，烧毁整个观，并且杀害老婆婆和住持，甚至杀害其他人。”

“那他跑什么？”

“因为他袭击了嫌疑人。”周琰抓着手中的一份报告单，不知要不要给苏砚棠看。

周琰把报告着，皱成一团，然后再抚平，最后掩着嘴角咳嗽了一，说：“他没有在抓住凶手后停，而是差杀死嫌疑人。”

周琰一字一顿，慢慢地说：“嫌疑人遭到猛烈撞击，手腕被折断，但是，在重伤嫌疑人之后，他又对嫌疑人行了急的治疗。嫌疑人在救护车到达前，一度现了严重休克的症状，他利用简陋的医疗设备，对嫌疑人行了急的静脉穿刺，手法非常专业。”

苏砚棠一直听着，他浑浑噩噩地端起式喝了一，从来没觉得咖啡这么苦过。

“他没有联系过你吗？”周琰把报告有字的那一面折起来，转过问。

“昨天晚上给我打了个电话，但是什么都没说。”

周琰沉默了一会儿：“得找到他，问问的原因，如果他真的想杀了嫌疑人，就不会在之后全力救人，更加不会报警。”

“你觉得，他有可能会害怕吗？”苏砚棠凝视着前方，医院的白瓷砖泛着光，冰冷又刺，空气里一刺鼻的酒味，他了一嘴角，到一糟糕的苦涩味。

现在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在担心，苏臻打来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因为害怕，现在是不是因为恐惧躲在某个地方，他到底有没有受伤。

“你……不必因为担心他有负罪。”周琰解释，“危险人格有三类，分别是反社会人格，犯罪人格以及缺陷人格。从本上讲，反社会人格的形成是由于天顽劣，犯罪和缺陷人格分别是由于社会化过程中的缺和被溺。我持我之前的判断，他既不反社会，也不存在社会化方面的缺陷。”

“那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那杯咖啡突然被放在了椅上，金属凳带着刺骨的寒意，咖啡溅了一些来，落到苏砚棠的手上。

苏砚棠纸巾把凳净，然后伸手捂住了脸。医院里到都是神焦灼的人，他就算表现得再焦虑，也不会有人觉得反常。

周琰艰难地安他：“人都有七六，害怕也很正常。无论再怎么认定他的心智超乎同龄人，他都只是个二十岁不到的小朋友，而且我们不能以普通人的年龄，衡量他的心智。”

“现在我能什么？”苏砚棠把手放，“你也不用劝我去休息了，我要等到有消息为止。”

“如果他联系你，你好好跟他说话，不要加剧他的张。”周琰想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凶，别像你前两天让学生补考那样，你知自己说话多损吗？”

周琰说着，突然怀疑起来：“你之前没骂过他吧？”

“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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