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芟女士在夙鸣那里碰，转就找上了苏砚棠。

苏砚棠一开始是拒绝的，而且是毫不客气地拒绝了姑妈：“不行！他要上学，哪有空给你排练？”

“你让他随便来唱首歌就行。”

“不行！”苏砚棠听完更警惕了，“人就想好好读书，您别整这些有的没的，别想着从他上现，想都别想！”

苏芟女士轻轻哼了一声：“姑妈让他表演个节目罢了，你不放心可以跟过来。以后等他上大学，等他工作，应酬多了去了，你能怎么着？你一个人酸死得了。”

还没等苏砚棠反驳，苏芟女士又一边叹气，一边苦婆心地唠叨：“姑妈在帮你知不知？有些事你了，那孩嫌你太多，所以只能姑妈来。他明年毕业，上大学准备学什么专业？大学毕业是继续造还是工作？这些事虽然现在不急，但也不能没有规划，姑妈可都是为了你们好。”

天底所有的家都一样，生怕讲理说服不了自家小孩，最后总会来一句，反正不怎么样，我都是为了你好。

“是，谁不知您为这家碎了心，您日夜谋划于密室，决胜于千里。”苏砚棠用激涕零的语气说，“没您持咱几个早离失所，宿街，卖儿鬻女，以泪洗面了。那卖火柴的小女孩要是早遇到您，都能把自个人亲妈忘了。”

“他到哪儿不还是要工作？不得赚钱？我缺人手，难不成他还要去外给人打工？”

“您就想让他给你赚钱！”

苏芟女士被戳中要害，突然伤，声音颤抖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姑妈赚的钱不都是你们的？怎么能说是给我赚钱呢？”

苏砚棠起了一疙瘩，他无话可说，无可奈何地答应了。

但是他依然很警惕：“到时候我也去，您别介绍不三不四的人给他认识。”

“我还能坑他不成？”苏芟女士变脸比川剧表演艺术家还快，立刻在那兴采烈地回答。

苏臻完全不知，他以为只要去表演个节目就行了。虽然他觉得有奇怪，但他可以理解这家里有小孩，过年被拖去给七大姑八大姨表演节目的传统习俗。

代驾师傅安全地把他们送回家，临走时还对他们说了一句元旦快乐。

元旦快乐，苏臻也跟代驾师傅这么说，因为这是他度过的最开心的元旦了。

回到家，关窗关门，把灰的窗帘拉上，整个房间都变得密不透风。

然后打开空调去洗漱，这个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温又无人打搅。

苏臻洗完澡之后，发现苏砚棠靠在床上看书，于是凑过去，凑近了才发现他不是在看书，而是在琢磨手上的礼盒。

礼盒是磨砂的黑外壳，上面有一个金的蝴蝶结。

“送给你的。”

苏臻看到那个礼盒递到自己面前，他猛然想起，去年在涂山他跟苏砚棠许诺，今年要赚钱给他买礼。

但是他前段时间一直忙着上课，把这件事给忘了。

“我忘了给你准备。”苏臻慌忙说，“对不起。”

苏砚棠一也不介意，倒是促苏臻收：“拿着吧。”

苏臻接过那个小小的礼盒，很轻，他晃了晃，里面好像是类似文的东西，不是很贵重，他稍微松了一气。

苏砚棠好像在等着他拆开，于是苏臻就小心地撕开包装，他原本以为会拆圆珠笔或是笔记本之类的东西，没想到一撕开，他看到盒里面躺着一只激光笔，还有一逗猫。

苏臻愣住，他还没伸手拿，苏砚棠已经一把抓起逗猫，往他脸上糊过来。

“你好烦！”苏臻脸上被一个茸茸闪着亮片的蝴蝶结扫，他瞪着苏砚棠，觉得他无比幼稚。

“你喜不喜这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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