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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顾景言说话，路北骁就苦涩地笑了笑说:“不知老婆经不经常来这里，我小时候在这里浪了好久，我以前很向往这里，雕梁画栋，古古香，好像神仙住的地方。”

“当时我就想，我以后一定要带喜的人来这里，把我尝过最好吃的东西，见过最漂亮的东西都送给他。”

“第一个卖给我糕的老板可好了，看我脸上脏兮兮的，还给我纸巾脸，那时候年纪太小，现在连老板的脸都记不住了。”

路北骁抿了抿嘴，他轻轻摸了摸顾景言的脸，随后把那件大氅披在了顾景言上，表有些落寞地说:“真好看，我想带你去个地方，去完我们就回家。”

顾景言垂了垂眸说:“你没必要送我这个。”他想了想说:“也没有必要用这语气跟我说话，我没欺负你，路北骁。”

路北骁听见了兰斯特的低声呜咽，像是小狗被呼噜肚舒服了发的声音，仿佛是难为的撒似的。然而他却装作没听见似的，抓着顾景言的手腕就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就当老婆答应了。”

他们穿过层层的人群，路北骁对了好几次暗号后，终于走上了一座耸的小阁楼里。这座阁楼像是有些年了，有些地方都生了锈，但是却很整洁，像是有人特意打扫过。

上了层层的台阶，他们到达了阁楼最层的房间里。这间阁楼看起来并不起，却可以俯瞰古城很多的风貌。比如对面楼层天台上的场景。

路北骁手臂支在栏杆上，撑着看着远方说:“其实以前古城没有那么大，很多很多地方都是废土和荒草。我小时候最喜玩的地方就是现在那个人鱼酒店。”

顾景言站在路北骁旁边，他面无表地看着路北骁问:“你真的是在这里大的？”

“当然。”路北骁勾起嘴角，没什么的笑了笑说，“我想让老婆更加了解我，了解了才能更好的相，更好的……成为一个家。”

夜的大风呼啸着迎面来，让脸上有些刺痛。

“你能活来，真是个奇迹。”

路北骁目不转睛得看着旁的顾景言，他再次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顾景言的手背，却并不握住只是试探的碰。他压低了声音，商量似的说:“如果我年终考成绩不错，你会主动亲我，牵我的手，尝试多喜我一吗？”

不等顾景言回答，他就上前一步贴在顾景言耳畔，很认真地说:“顾景言，你信不信，除了需要神力和神的测试，我肯定哪哪都比他们。”

顾景言抬看了看路北骁，随后偏过说:“这不是我信不信能决定的。”

“那你觉得以前的经历可以决定吗？”路北骁缓缓掀起了自己右手臂上的袖。他们来古城前特意买了件别的衣服盖住上的军装，路北骁穿着件宽松的卫衣，看起来格外俊朗青，然而他手臂上的疤痕却格外丑陋崎岖，像是枯的树枝扒在他的肤上，又像是狰狞可怕的胎记。

“你知没人要的小孩是不懂什么善良退让的，忘了是什么原因，大概是冬天抢什么东西，我抢赢了却被别人拿着刚烧开的泼了，整整一壶，他们说这样你就不会冷了。”

“其实，你说梁宏的况我八岁见到过，那年的极夜特别的冷冬天也特别的，很多人都饿死了……”路北骁轻呵了一声说，“我扯远了。”他俯瞰着阁楼的古城，淡淡地说:“都说万家灯火，却从来没有一盏灯火是为我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