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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禾还沉浸在另一半的疼痛中，在床上疼的直哆嗦，没有在意先生是和谁通话，说了什么容，直到先生告诉他晚上自己要公调，问他愿不愿意一起去看看。

上次公罚就没看上，公调又因为自己被耽搁了，何禾自然是很想去看的，钟离杨也大概觉得何禾会有兴趣，但是何禾却乎意料的摇了摇。

“先生，我想……我还是不去了吧……”

钟离杨挑眉看着何禾，有意外，他抬起何禾的脑袋，研究着何禾的表，不像是吃醋，从这双泪蒙蒙的睛中看不见占有反而有忧伤，他抬了抬何禾的，一副等着合理解释的样。

“我大概是您带的规矩最差的一个隶了，会给您丢人的。”

何禾很少来乌托，但也知先生多受迎，他的调教场次向来是压轴的，就算不是压轴，只要听说是夜寒公调，那人数都不会太少，他之前没有想过规矩问题，是因为上一次恰好太晚，没什么人了，可这次，想来就没这么好运了。

钟离杨记得，见到何禾的第一面，何禾是腼腆的，像胆小的兔，而后是一只懵懂无知的小狐狸，不得法门的对自己极尽勾引之事，属于少年的单纯和活力在这短短几天已经渐渐展现，可此时，这个孩目光暗淡，似乎比自己更接受不了某个事实——想他的隶，要走的路还很。

“你接这个圈多久了?”

钟离杨放弃了，转而又把人拉回上，细细的从抚摸到，受着手这从当初的绷僵到逐渐柔。

“四年零六个月？”

何禾有记不清那是一个周末还是法定节假日，他第一次有了想去网上百度自己是不是变态的想法，结果就知了BDSM，那天他加了第一个圈里的同好，那个DOM给他发了一个视频，一个男人被锁在一个狭小的笼里，另一个男人正在着他的脑袋，隔着笼像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使用他。

大大的在男人嘴里死死卡住，男人被困在里面不得动弹，脸上既是痛苦又是愉，他听到了他的小心脏砰砰砰加速的极快，他莫名其妙的就知，这觉叫喜。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有没有在网上找过主人?”

说到这，何禾的已经柔成的背绷直了那么一瞬，随后又什么事都没有一样放平了。

时间早都超过了钟离杨设置的回答时限，但钟离杨却觉得这样还不错，人如果有什么不想说的，三秒之第一个选项基本都是选择隐瞒，至少何禾还没有，他还在纠结。

“先生，我……”

后面的话自然是不用说，何禾此时尴尬极了，觉自己就像是自把女给玩破了的女，真正的髓没有验到，最珍贵的东西反而丢了。

“对不起，我不净了……”

“胡说什么呢，多就是被人看了，有什么不净的，又不是被人给了。”

钟离杨随开玩笑逗个乐，实际上想探寻一何禾对这些词的度，今天早上何禾在那个意向表上把给选到了让他咋的程度，当然他不可能允许这事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