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肢着地，趴在钟离杨面前，蹭了蹭钟离杨的。

明眸中尽是他未说的担忧，这会月亮也舍得冒个来，温柔地撒了一地银光，那银光落在眸里，让何禾的双又明亮了些。

“我不会再和您提这个了，请您惩罚我，还有今天欠的那二百，如果您方便的话，求您受累也给一并打了吧。”

实际上这只是训常用的手段，但用在何禾的上……

先生，不要不兴了……

“对不起……先生……”

“汪……”

却比表要诚实，一秒何禾就着急忙慌地把拉链拉开，也直接同外面的仔一起褪到弯，好像怕钟离杨反悔似的。

其实，他也许该像先生说的，脸厚一，一只没羞没臊的狗更能讨先生心，自己也过的舒坦，可他就是不知为什么的不甘心。

可是，不啊……

“汪～”

这到底应该哭，还是应该笑呢？先生承诺会一直着他是多么好的事啊，如果他会撒耍赖，连不想的事都可以躲……

不同于晨的痛，每每伸卷个粒都会持续刺激何禾的官，疼得他速度都极为缓慢，还伴随着丝丝细微的气声，尽钟离杨耳中。

两个人的笑都更真切了。

何禾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没想到第一顿像狗一样的居然来的这么突然，而且还是在这么个……嗯……山青秀的地方。

“我会改的”这几个字他实在没有脸说，他如果是先生，也不会再相信他的保证了。

羞赧的叫声很稚，声音也很小，听起来都走音了。

他自觉行火上加油。

“哇……呜……”

因为这屈辱的姿势，从被扇了那个耳光就开始不安分了的更加想要起。

原来先生还记得啊……

“汪～”

这个词真是让他心如刀割。

钟离杨被他叫的哭笑不得，直起把剩的十几串串用筷捋来，倒在撕开的饭盒里扔在地上。

“小狗，把褪来，让我看看你的狗。”

钟离杨望着被他打击到眶的何禾，不自觉地瞳孔放空了神。

“这些烧烤还吃吗？不吃我们回去了。”

何禾及时看到了他的不快，但他完全不知又怎么惹着了先生，心惶恐。

他是不是话说的太重了些？

在是不。”

他就是不想说话。

“不是要我喂么?吃吧。”

钟离杨不仅不忍，甚至还觉得自己有龌龊。

何禾说起话都没了以往的气力，嘴嗫嗫嚅嚅地动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这几天有没有自己摸过？”

钟离杨接受了何禾的安，蹙眉轻轻一笑，既而慢慢地舒展开了眉，慢条斯理的打理起何禾的发。

何禾努力笑着看向钟离杨，是钟离杨自己要求的神，那一双空无神的眸却看得钟离杨心里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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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笑的还不如不笑。

那温柔又回来了，何禾却觉得心里更空了。

“汪～”

“乖，让我省心啊。”

何禾是不想吃的，但他更不想被先生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