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捂着受伤的脸颊，他浑瑟瑟发抖，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常嘉泽大的影，被家暴的疼痛还历历在目。

回忆刻骨铭心，那是他哪怕脱胎换骨也不会忘掉的耻辱和绝望。

他无法实质的抵抗或反应，心理创伤留的后遗症，就好像一张崭新的白纸被成一团后再展开，但不论如何安抚都不会焕然一新了。

它只会一直皱的。

秦颓秋摘镜，镜片那双孤妄、矜贵的眸着赤的敌意。他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扯起来，衣领卡在他咙上火辣辣得疼，秦颓秋却丝毫不在意这些，把他拉扯到鞋橱前。

“你到底想什么！”阮宁低吼。

秦颓秋将他转过去，禁锢住他反抗的双臂，“砰”的一声，阮宁的额重重地磕在柜面上，上半被迫趴在上面只后背。

他转努力去看他，全上除了双还能挪动，其他的肢都仿佛钉在上面，没有丝毫挣扎逃脱的可能。

秦颓秋的力量是他无法想象的，好似来自黑暗之中隐藏至的力量，在他猛兽般的全发来。足以扼杀他的气息。

“这么多天，你瞒我这么久，真的没有羞愧之心吗！”他大声质问。

“有！我当然有！”他用更大的音量怒吼，“我当时恨不得杀了我自己，你以为我不会难受吗？！每一个夜晚我都会因为那件事失眠、胃痛、低烧，我快疯了——！我欠你的我还不清，我只能一次次安自己，告诉自己要加倍地你，我真的羞愧难当！！！我只是一个肮脏的婊，我不知廉耻，我不和你在一起！！！！”他怒吼的撕心裂肺，边哭边喊，痛哭涕。

阮宁短发凌，糊在脸上，“可是…可是再后悔又能怎么样……”

秦颓秋从没见过这样失态的阮宁，这个臣服于他的男人，第一次撕心裂肺地哭喊，泪和雨一起顺着尾来，脸上透了，也逐渐麻木。

话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末尾的音调越来越低，越来越，掺杂着小兽般的泣、哭鸣，自鼻腔发，在他双臂间被埋没的声音有些模糊。

“我对不起你……”

“就算今天你打死我，我也不会有丝毫怨言。”

阮宁忍着一波又一波的泪，他死死地咬住嘴，“对不起……对不起，可我真的很你…我怎么敢，”他的哭腔哑的不能再哑，瘦弱的肩胛骨连衣服都盖不住，骨凸来，“我怎么敢告诉你。”

“求求你理解我对你的私心…”

“你想怎么置我，是你的选择。如果你想分手，”阮宁咬着嘴，哪怕只是说这两个字，他的心脏都像被一把最锋利的刀剜碎了，“我听你的。”

他的刚被雨淋，通冰凉。

“可是小秋，我虽然肮脏、低贱、廉价，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我你从未变过……”

“我只想多陪陪你，哪怕多陪一天，我，我也会满意的，”他扯笑意，“我除了这能耐，一无所有了。”

阮宁颤抖着，也许是因为冰冷而蜷缩，他的中布满鲜红的血丝，嘴也咬了血，可心里的苦楚依旧在。他就像一只被浇透的浪狗，破碎、胆小、可怜……

秦颓秋的手捂住他的，手掌宽大糙，带着烟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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