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浴室里又折腾了一番，回到床上准备睡觉时已经很晚。

纪岂然窝在林恕怀里，手放在他的上，隔一会儿换一个地方。

“还想要？”林恕笑着抓住他的手。

“不是……是，是还想要。”纪岂然意识回答完又忙否定自己。

他腰酸，后过度有些涨涨的疼，但……还是想要碰他。已经满足，但心里还想要。

林恕低亲他一：“淋了雨再不好好休息，容易冒。”

“我很少冒，那你快睡吧……”纪岂然说着往旁边挪了一。

林恕突然觉得不安。是生气了吗？然然那么聪明一定猜到他原本打算跟他说什么了，所以，是生气了吧。一定是生气了，睡觉都不让抱着了……

他忙拽住他，从后面把他抱。

“林恕……”

“睡觉。”

纪岂然摸着林恕扣他腰的手，闭上睛。

林恕睁着睛兀自胡思想了一会儿。他伸手抬纪岂然的左，手指撑开后，扶着自己的又了去。

“嗯……”纪岂然忍不住低。

“想着睡。”林恕小声说。

“嗯……好。”纪岂然重新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边，挡住微微上扬的嘴角。

第二天早上纪岂然醒来时林恕还在睡。说好的“着睡”早因为他不佳的睡相了去。但林恕的一只胳膊仍然压在他上，是环抱的姿势。

纪岂然慢慢转过，看着林恕睡着的脸。他很想亲一，又怕吵醒他。他看着他，直到不得不起床准备上班。

他轻手轻脚地床，洗漱完。又站在卧室门看了一会儿，才关上门离开。

班后，纪岂然走路回家。

从电梯来，走到门，他掏钥匙锁孔，刚要转动，门从里面开了。

是林恕。

纪岂然惊讶地看着他，右手向前微伸，仍是开门的姿势。然后他突然转过，背对着林恕。

林恕顿时有些无措。

然然不想看到他吗？还在生气吗？

他向前走了一步，站在纪岂然后，想抱他，又有些不敢。

“我以为你走了……”纪岂然说话的声音有闷。

林恕呼一窒，伸手把他搂怀里：“对不起……”

对不起。

纪岂然跟他说过好多次对不起，但他其实从未有一丝一毫对不起他。都是他不好。是他喜了他那么久却傻乎乎地不知，是他无视他的觉行让关系停留在炮友阶段，是他确认了他的心意后却想要离开他，是他的突然冷淡和疏离让他害怕，害怕到甚至不敢期待他的再来。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这么不好的我还值得你喜吗？

“不是……”纪岂然回抱住他。

“是，都是我不好……”

“没有……”纪岂然迅速蹭了睛：“先去。”

“对不起……”走房间，林恕仍在不断重复。

“不许说对不起，你说过的。”纪岂然摸着他的脸。

“那你今天还喜我吗？”

纪岂然睛酸涨得厉害，积压的绪几乎到了咙。但看着林恕可怜的小狗似的睛，他心得一塌糊涂，原本的委屈、心酸、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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