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清晰喊每个人的名字，众人注视着他滴落的泪，不知为何那在心底燃烧的怒火，就像是也被这泪浇灭一般，变得微弱到难以察觉，只剩满腔的委屈和难过。

他说到关键地方，声音突然哽了一，接着那突然爆发来的气势消失的一二净，无力垂的脑袋再难掩饰自己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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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而最初堕落的堕天使突然上前一步，两手用力握住莱斯特的肩膀，手背上暴起的血显示了他此时的心，可实际落在莱斯特上的力度，却又控制着不愿让他受伤。

堕天使们沉默着。

没有人能看，在他重新注视莱斯特时双中蕴的烈是什么。

“我不知，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对我温柔的大家一定会离开我，然后比之前更甚的孤独像猛兽，吞没我……”

“……”

本来声讨的一方反过来变成了被声讨的对象，而这一招显然很用，原本愤怒的堕天使们，在注视着莱斯特的时候本难以克制自己的愧疚。

“你们对莱斯特的并不是为了给他带来负荷而存在的东西吧，难不是因

“……为什么，我不是唯一一个啊。”

他闻言先一步受伤的表，就好像堕天使的话狠狠伤到了他脆弱的地方，伸手想要碰对方，又很快收回手，用力握着拳克制自己的所有冲动。

莱斯特一边默默吐槽，面上却演得滴不漏。

“不是在说那件事，堕落什么的事到如今已经无所谓了，是在问你——”

是啊，明明被留来的一方才是最痛苦的那个，事到如今，又有什么资格怪他呢。

沉默许久的伊诺克突然从人群中站了来，他伸手托住莱斯特的脸，指腹小心地去莱斯特的泪。

“是吗，说的也是，我对你们了不可饶恕的事，大家都是因为我才会……”

排在第四个的拉尔夫就不由自主也红了眶，他咬着牙忍声音的颤抖，厉声问：“既然你记得每一个人，那你也记得自己对我…对我们了什么吗！？”

他用力抬起，蓝宝石般的眸闪动着光和悲伤的彩：“我明白的，神早该对我降惩罚了，但是，即使是惩罚，能够重新见到你们，一切都值得了。”

半会还无法很好的理这躁动的心绪，但想要见到莱斯特，亲自听他解释这是统一的。

他说着，晶莹的泪珠在汇聚成一条小河，哭着反问。

带说话的堕天使是第三个被莱斯特诱惑成功的，可没有人想到，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莱斯特竟欣喜的笑容，泪也在同时夺眶而。

“大家，又是为什么明明会离开我，还要接近我？”

明媚的笑意像一盏燃烧的夜灯，亮整个黑暗。

“……”

莱斯特顿了顿，手指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

一定要说的话，八名堕天使中，只有伊诺克沉默着，没有发表过自己对此的想。

他低着，发凌遮挡了一半面，只挂着珠的睫，微微抖动。

“啊啊，当然记得啊，布鲁克，安德烈，拉尔夫，西列，吉罗德，伊诺克，班迪，嘉尔……”

说的好像他们才是被上的一方一样。

在他来之后又堕落了两名新的天使，但伊诺克对此并不惊讶，甚至似乎也不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