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轻了不少。

看着手臂上那条目惊心的刀痕，他并不记得上一世也有这样一伤，心中不免有酸涩，嘴上仍是不依不饶：“让你不信我说的，该。”

言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静静给他上药的人，一时间四只回着电视剧里妻对丈夫喋喋不休的责备。

当看到男人腹的伤时，言晨的泪还是不争气地滴了来，言晨猛了鼻，似是为了掩饰绪，语气不佳地絮叨，“被人打成这样还当什么老大，脆让别人当算了，只会给人添麻烦，添麻烦就算了，还不领，不领就不领吧，还……”

言弈听着他絮絮叨叨地低语忍不住了笑了，本想问他是如何知会发生这些事，但还是没问。

他声音低沉平缓地解释：“我听了，但是……”言晨抬看向他，猝不及防地看见了那邃的双眸他从未见过的一丝温柔，他慌地低，心如鼓，“但、但是什么？”

言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袋里掏车钥匙递给他，“还在车里，刚才没来得及拿来。”

言晨犹豫了，暂时放手里的东西，红着脸起向门外走去。刚打开车门，一团白的茸茸的东西就蹿了来，在他边蹭了蹭。言晨吓了一，定睛一看，是一只白的小猫。

回忆如般涌来。

“比起我这个主人，它好像更喜你。”多年以前，自己的大哥言怀倚在树，目光柔和地看着坐在草坪上的自己温声说，而自己的手中正抱着他养的一只名叫樱的白猫。言怀从贴保镖的手里拿过小零，伸手递给了当时只有六七岁的自己。

他突然觉咙有堵，弯腰将白猫抱怀里后走回了客厅。

跪坐回沙发边，他将猫小心地放在了一旁，继续拿起药瓶替言弈涂伤，“到底怎么回事？”话语中已经没有了任何脾气。

言弈开缓缓解释：“我去到易地的时候确实多带了些人，看对面的架势估计就如你说的那样，本是想动手的。只是他们见人数悬殊，就老老实实地不敢生事，只能一手钱一手货了。”

言晨不解，“那你怎么还会……”

言弈继续耐心地说：“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另外一批人，应该想当那只在后的黄雀，我们的人本就分散，就难免受了伤。”

上一世的言晨并不知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所以没料到是这样的走向，想到自己并没有产生什么实质的帮助，他撇了撇嘴不满地嘟囔：“真不知是什么大宝贝，让你们跟傻似的不要命地抢。”

言弈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低垂的脸庞，神愈发温柔。

一旁的猫咪似乎饿了，毫不惧生地叫了声，黏在言晨边撒着。

言晨看着那只猫，心涌的猜测让他不禁有一丝张和难掩的雀跃，语气故作不在意地问：“它是哪来的？”

“你不是说今天是我生日吗？所以就买了它当生日礼。”言弈声音透着一丝慵懒和疲惫。

言晨一愣，好笑：“哪有人自己送自己生日礼的，而且你什么时候喜猫了？”

“是买给你的，你应该喜。”

言晨的手顿了顿，原来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