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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晨意识地侧避开，上的男人也并不生气，而是饶有兴致地摸了把他的脸，而后起解开了领带。

迟来的恐惧终于开始在心蔓延，言晨死死盯着上的人，双手不由地握。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廖渊不悦地看向门，门外传来急切的声音，“老大，不好了！码那边事了……”话未说完，廖渊神瞬间骤变，他放开的人，暗骂了声后起向门走去，临走时还不忘了言晨的，语气暧昧：“明晚再来找你，宝贝。”

白天无事的时候，会馆里的这些人会聚在一起聊天打牌赌钱，而今天的话题就是那个新来的孤僻少年，是谁、从哪来、是不是家里犯什么事了，这些都是他们的饭后谈资。那人并不主动与他人搭话，而是一个人蜷缩在角落里的沙发上，目光呆呆地看着窗外。

众人的好奇心还未被满足，晚上的时候，人就被带了去。

廖渊将言晨带到了一栋自己最近才买的别墅，看着坐在床沿边中透戒备的少年，廖渊倒了杯酒递给他。言晨并没有接，神满是厌恶。

廖渊并没什么耐心哄人的习惯，于是毫不留地伸手掐住他的颚，杯重重地磕在他的牙齿上，杯中度数不算低的酒被直接了去。

汹涌的酒猛地侵言晨的腔和鼻腔，呛得他疯狂地咳嗽，意识地伸手，用力挥开前的酒杯。

酒杯跌落地上，看到一地碎玻璃，言晨疾手快地捡起一片较大的碎片，他死死攥着它并将锋利的一角抵着自己的脸，同时，另一只手撑着拼命地向后退，和前的男人拉开了距离，声音中有难以克制的颤抖：“不要碰我。”

缩到床脚的人将玻璃片地抵了脸颊，一滴血顺着玻璃边缘缓缓动，他已被玻璃边缘割伤的手掌中，鲜血凝聚在掌心一并滴落了来。

廖渊立放缓了神，安抚：“不要这么激动，放心，我不会伤你的。”说着，试探地向前走了一步。

言晨的手更用力了一分，顺着脸颊往划了一，一瞬间，鲜血立顺着这了来。他清楚，前的这个人未必在乎自己的命，但他喜自己的脸，他不可能、至少现在还不可能睁睁地看着自己毁掉这张脸。

廖渊看着那滴落的血停了靠近的脚步，中虚假的温柔退去，逐渐变得狠厉和森了起来，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以前也有只像你这样不听话的狗，知我是怎么让他认清主人的吗？”

廖渊恻恻地笑了起来，犹如恶般看着床上惊恐的人，“不用那么害怕，你应该庆幸我没什么奇怪的嗜好……对付不听话的狗，靠打听话耗时又耗力，不好还留伤疤就不好看了。”他故意停顿了会儿，继续说：“其实什么也不需要，只要把他关着、饿上几天，放来后就会摇着尾讨。”

廖渊意味地看了少年后，不再留恋地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