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机会来得很快。

导师受邀去他学校参加学术会议，我则作为跟班给导师拎包倒。去之前我和他通了电话，他正在打球，息声沙沙的听得我脸，我说我想他了所以想去见他，他咕咚咕咚喝，塑料瓶也随之传来被扁的牙酸声音，最后他从鼻里冒一个嗯字。

“你同意了？”上一次我偷偷见他被他抓到的凄惨经历还历历在目，我以为他不想我现在他的同学朋友面前。

他又懒懒“嗯”了一声，我耳朵正麻着，他说，“穿我买的那裙。”

雀跃的心忽悠一回落，等到电话挂断我才想起忘记告诉他开会的事。

会议当天我理所当然地穿着男装，不过书包的最底层整整齐齐叠着一件白带淡绿斑的吊掉裙，还有一双白丝袜。

我和他约定好了中午见面，但上午会议刚结束导师就拉着我去吃饭，导师的老朋友在堂订了包厢，说要请我们尝尝本市大学排名第一的堂。

我不好推辞，乖乖跟着导师上楼时突然瞥见一熟悉的影，几乎是意识，我低躲到导师后，不想被他看见，而当我反应过来我了什么时，他已经走远了。

一个鬼魂似的念勒住我。

我完了。

很味的一顿饭，我却没吃饱，终于等到结束，离午开会还有四十多分钟，和导师请了午休假我匆匆跑楼，意外看见正门椅上那白的影。

他也看见我了，臭着脸站起来，我心虚地走过去，看见他旁边放着一个羽球球拍袋。

“午几开始。”

“1……。”我怕他在中午发作，心怀侥幸地撒了个慌，他应该不知会议的安排，实际上午会议一半开始。

他，“够了。”背上球拍示意我跟上。

球袋绳有短，背在他上极不协调，偏偏他个，步大，走起路来夏日的燥被他上清新的气息迷惑搅，也让我使不上追赶他的力气，我就像一只掉队的小尾，一路小跑陷在他的影里，一仰便能瞧见在他那副球拍在他背上耀武扬威。

他领着我了羽球馆，这时候基本没人，穿过整个场地一门就来到了后面的走廊，他打开一间休息室，里面黑漆漆的，闷的空气扑面而来，见我站在门不动，他一把抓住我肩膀把我推了去。

球拍被他扔到沙发上，我也被扔了上去，沙发的磕得我背疼，我刚想坐起来，他就抓着我的脚腕往一拉，我用手撑住才避免去，尽如此后背仍被得生疼。

“为什么撒谎。”他把膝盖到我间，俯住我的。

尽有开会这个命鬼在我悬着，但我还是被他冷脸审问的样迷住了。

“我忘记了，那天给你打电话我就想说的。”我可怜兮兮地，心里却在庆幸他没追问我躲他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撒谎。”

他轻轻给了我一耳光，我的脸腾地就红了，扯了扯他的袖，要是脸得太奇怪被人发现了怎么办，还要开会的。

他威胁地低哼一声，“撒谎的小孩就该被打嘴，自己扇还是我来。”

我讨价还价，“不打脸好不好。”

“不好。”作势手腕一扬又要来一。

我突然了一个自己都想不到的举动，一抱住他把脸埋到他怀里，耳朵得要发烧，声音也作起来，“哥哥，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事后再看我这个举动简直万分愚蠢。

他拽起我的发，迎面一个耳光扇在脸上，没谁比我更清楚看到他脸上的反。

“我允许你碰我了吗。”

我被打懵了，想泪都不来，这幅畸形的比我想得还要结实，这么一掌来我居然没觉得多疼，我摸着发的脸反思，到底是哪里了问题，他从没因为我违反规矩打我的脸。

见我不说话，他直接把我翻到背面，扒了，可能是对我穿的粉丝女士很喜，他在我上扇了一掌，手指沿着丝边摸，最后狠狠扯掉了我最后一层遮羞布。

我像是一条死鱼一样任他摆布，不知挨了多少掌，准备时他伸手捂住了我的嘴，我看见他的手心通红，和我一样的红。他没有抹油，但这幅因羞辱打的早就习惯地分供他自由的，他用手掰开一半，住微微张的边缘直直到底。

我发不一声音，他年轻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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