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对我也是有几分了解的。我醉醺醺地解开，正因为站着还是坐着的事纠结，突然想到他说过的那句话，于是慢吞吞转过，住前面趴趴的，坐到了便上。

借着酒劲，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想不想，知我在哪儿。”

“不想。”

“……那你告诉我，你在哪里，好不好。”

“洗车。”

“骗人，都三个小时了，你怎么，嗝，还在洗呢，你骗我……”说着说着语调变缓，像是睡着了。

电话静默了一，他问我我在哪里。

“你不是，呜，不想知吗，我不……告诉你！”

“陈钥，你是不是找打。”

“……”，我委屈把电话拿远，他怎么能趁我喝醉的时候还想着打我呢，还叫我的名字，“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去找别人问……”，电话挂断，一个号码还没播去，一串熟悉的数字打了过来，“喂……我手机坏了，嗝，听不见你……”

“你想问什么。”

“哦……”我低看了看上的东西，捂住嘴悄悄说，“我不会换，卫生巾，你，教教我。”

然后他把电话挂了。

酒麻痹了大脑，我慢了好几拍才发现他挂掉了，我呆呆看着手机，想着最开始要询问的人的号码，边嘟囔边拨号，拨的号码和最近通话的号码一模一样。

这回接通的时间了些。

“喂？……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他的息声和脚步声有大，“我是谁陈钥？”

我觉得他傻透了，怎么还能忘了自己是谁呢？可他的名字到了嘴边，我却像忘了那两个字的读音，“哈哈哈，你是，是……呜嗯，我好难受……你快教我，换，换卫生巾……”

他又挂了，不过接着一个视频打来。那边的场地很黑很空旷，他的话传到耳边带着失真般的杂音，一片带着噪的灰黑影像中，我只能看清他的鼻和睛，亮着淡淡的光，柔和了眉目的冷峻锐利。他把嘴凑到听筒，低沉磁的嗓音轻轻刷动我的耳，“还在厕所里？”

“不，不行吗？”酒劲似乎又涌上来，得我眶脸颊红红的，我也凑到听筒那里，支吾好久，偷偷和他讲，我好像了。

“全都了，唔。”我指了指面，“给你看。”

视频一转，对上了我还坐在便上的大，我踢了踢脱到脚踝的，敞开给他看的证据。化后的药膏仿佛没凝固的油脂，从樱红的里不断蔓延滴落，宛如一狭窄隐秘的钟石。我抬起把手伸到里，轻轻一挖，微带白的顺着指尖到掌心，展现在他前。

“也了……”药膏顺着沟到了后，蹭得后面十分狼狈。

他静静看着，终于在我逐渐委屈的表了，“我知了，先把手一。”

我乖乖照，又照他的指示换上新的卫生巾，两片连在一起，从前面到后面统统包住了。

“谢谢你，唔。”

洗完手，我带着他来到走廊窗旁边，刚开说声谢谢，酒嗝上涌，我捂住嘴，酒气直冲额，得越发疼起来。

“一会儿去订附近的酒店，就在外面住一晚。”

“不要，我，睡不惯。”

“位置发我，我陪你睡。”

我还是摇，“不告诉你，你一来，就要打我，我不和你，睡……”

“陈钥。”

又叫我的名字，语气还冷冰冰的。

我假装没听见，睛偷偷瞄着屏幕。

他没有站在原地，慢慢走着，模糊浮动的画面里墨般的眉逐渐清晰，接着是的鼻和淡的嘴，拼一张英俊中带着一丝冷意的脸庞，我抬起手指，动作缓慢地截了张屏，想了半天，被酒腐蚀的脑里慢慢传递一句，“嘁……耍什么帅。”

胳膊搭在窗台上，我难受地弯腰，视频里醉酒的丑态和他一个地一个天上，“你在，哪儿呀！怎么突然，亮天了。”

“洗车的地方。”

“哦……你怎么跑，不能跑，会挨揍的……”

“不换地方让别人看你光直播？”

“我没有……”我呜呜叫起来，他却不耐烦应付我了，态度地我地址，地址到手，他上挂了视频。我捂着胃慢慢靠墙坐，只觉得这场以酒识人的宴会，没参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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