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澜仰着息不止，快意淌全。“凛玉……嗯……”

“你好端端的来招惹我作甚，这怕到明日也不能睡去”

裴凛玉戏谑：“也不知你是何居心，夜即来，事了又去，若叫人知去这般只我与楼中青倌艺无异”，同时腰缓缓，来回研磨，待他适应一二松懈后旋即离，接着猛地。

“难不成是见我奔波于先生而心生不安，想来讨些快？”

裴凛玉吐着息也不望他回应，在他惊颤抖动中连连冲撞。灭的快意急促涌向后脊，同着酥麻窜会，罢不能，忍了又忍才将倾泻之意压。

澜哪里还有困意，只双目，脑中恍惚，全痉挛，嗓音颤抖，前起伏难以息。

“呃嗯……”澜眯着，低着搂他的肩臂不敢松手，大的狰狞在横冲直撞，意从蔓延，得似要将他化。

裴凛玉修的指忽从后背摸向他前，柔指腹划过疮痂时有意停留，划动数旋即在其四周打转，撩起不轻不重的酥宛如电跃落心，颤动不已。

“哼呃……”嗓中破碎，澜不敢受他这撩挑便侧开脸低：“凛玉……莫这事嗯……”

裴凛玉见状便笑：“即是如此，我也不好多勉”，话落果真将指腹移去，奇听话。

只是澜还未从酥麻间松气，呼猛地一停，一僵，合位转止不住地颤抖缩，心剧烈险些停止——裴凛玉竟改去戏他前立。

“啊呃……嗯……凛玉……嗯……”

“嗬呃……啊……”布满红的肩膀随那孽而止不住地抖动，前后夹击的刺激奔涌在全血络，叫他眨间又思绪迷，全发颤，无计可施。“嗬——”

前端忽然涌起汹涌快意，有从发离——澜惊颤着张息，额前泛起薄薄细汗，双目半睁却有雾遮挡看不真切，从鼻中哼，意识恍惚，说不话。

裴凛玉跟着眉心微蹙，腰重重一，将落于。

“嗯……”澜又被惊得抱他肩臂，痉挛酸麻，脚指骨剧烈弯曲颤动，快意挥之不去。

裴凛玉灼人的息近在咫尺，宛若房中昏暗笼罩全，叫人着迷。澜嗅闻着周独属裴凛玉的气息，一从心尖划落，罢不能。

裴凛玉从快意中回神，低见他将手落在腹前，不由覆上他掌背，打趣着笑：“方才你摸这里还能摸到我的存在，现今是舍不得？”

澜仰看他，反将他修的指裹在掌中抵在腹前，笑：“人在前，何来不舍，”说着又垂眸笑：“未能久，何需不舍”。神淡然，未有伤怀。

“我确是说想你离开裴家，可你若厚些脸也不是不能留”，裴凛玉哼笑，“我呢，也不是不近人，将来还是会给你养老送终”

澜失笑：“我不过大你几岁，听你一言竟与老态龙钟无异”

“你意会错了，我是说我也未有多嫌你弃你”

“只怕红易衰似郎意，无限似侬愁”，澜知他言语当不得真，旋即笑着从他挣脱开，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方才缠绵早有半个时辰，若再纵容只怕吃不消。

裴凛玉见状手撑床榻，侧躺着看他，挑眉问：“夜漫漫就这般浪掷？又不是不许你留”

澜笑着看他，未有停顿：“我怕自己信以为真，你也知我年纪上来，听不得这言巧语”

“你怎知我不是认真？”

“若是认真也不会叫楼中数不尽的人对你朝思暮想，牵挂肚”

裴凛玉却笑，颇是得意：“谁说独有楼中的”。他为人又有这等家世，自然惹人倾仰，就算一文不名，独这样貌也不知引多少人慕。

澜缓步往房中走，望院中积雪颇厚不由叹息，又走两步忽觉后有响静，扭去望却只见屋檐落积雪，再回却前一黑，后颈麻痛，不省人事。

再睁已是第二日朝晨。

“醒醒”

澜缓缓睁，意识归拢。见自己双手被缚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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