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护一愣，旋即哼笑：“你怎知是我？”

澜想笑却无力勉，掩藏的冲动只叫他将脸埋前人的脖颈，鼻息间皆是叫他心安的息——或许是这后颈的咬痕在作祟，叫他们至少有些牵绊。

澜叹息，膛依旧贴着他的，只是腰微微后靠，将他掌心落在自己无衣遮掩、尚是平坦的腹。“是他告诉我”

话音刚落，裴凛玉的手仿若电般离，留一阵被碰过的虚冷。

澜讪笑：“凛玉……”张又说不什么，只知心涌酸楚。前这人总如此不顾他心，三番两次要在他以为再无瓜葛时现，些叫他不明其意却又明知故问的事。

“……你材虽比展护大些，可厚衣遮掩又不细看确是难以分辨。只是展护手臂有伤，他也不似你一蛮力。你用力时刻意躲避左手，想来是因左肩胛有伤”。这伤还是前日为他所受。

“你倒观察细微”，裴凛玉也不掩藏，旋即敛了假音用回原声，只是细想一番，“那些话是你故意说与我听？”

澜却是摇不语。先前涂了药的地方在隐隐作痛，而结合之又有难耐的涨——那贯的已是充血地在，密不透风，的他跟着发，心加快，忍不住哼声。“呃嗬……”

裴凛玉皱着眉也不好受，挠人的快意叫他失了理智，索托起他的，借方才他的黏腻上，尽行好。

“嗬啊……呃……凛……”

“嗯……”不知是否会更的惊怕传脑中，澜失神地半睁双目，心尖发颤，脸贴在他肩上的同时搂他脖颈不敢松手。恍惚间叫他觉如置云端，摇摇坠，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渊。

裴凛玉送的同时不忘问：“若我真是展护，你可会答应？”可刚问完又开始后悔——这话倒似兴师问罪，可他何必在意两人是否好。

澜也忍不住笑：“展护不会如此，况且他为人……”他便是见他能安然近自己才敢断定拆穿——若是早些反应过来，倒也不会将那些听来好笑的过往。想必裴凛玉又不知笑话了他几次。

可他不过俗人，动之自然也是不的俗事。这世间多是俗人作愁，又能有多少惊世骇俗的悸。

“你把展护怎么了？”

“被我打扒走衣服后躺在房中呼呼大睡”

澜还要再问，却被突然加速的碰得思绪迷离，寻不回半字句。

“啊啊……嗯……”将他环抱的怀还带有香，叫他发，肩颈红，同时心发，齿微启息。

澜轻颤着想唤他名称，可张开后又说不话。耳边是裴凛玉低沉的息，以及缠绵声响，之外再听不其它。

近在咫尺，恍如天际。

腹中涨满充实，的似要将他灼穿，每都似是最后一次缠绵，可一之后又是一，不知断绝，乐此不疲。

“凛玉……”澜忍什么，终于呢喃着唤他名。将的快意蠢蠢动，可在这恍惚中又有丝忽来的清醒，叫他觉眶一酸，沉抑。

“……我怎就如此自贱，任你把玩”。若是将他写话本戏文，不知能招来多少白——想来真是年岁上来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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