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哦！去！”

“好…好的。”前的景象震撼了男人，一时无法回神。

抓住祁年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受着重心的逐渐转移，父俩一脚一脚浅的往山上走，日稍迟，两人终于到了山。

指腹拍照，很轻松，此刻的记忆就被以一新的形式承载，因为旁的祁年突然凑过来吻了脸颊，照片里的男人正瞪着睛写满错愕。

“好啊！谢谢爸爸。”

“哦。”

“开心开心开心！妈的！别再装可怜了！！！”

祁年的眸沉得如一潭死，轻敛眸，再看，又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盯着男人。

“爸爸？我们老了以后就一起搬来这住吧？”祁年又将问题重复问了一次。

“好好拍一张？小年觉得把爸爸拍的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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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小年越来越好奇了……爸爸怎么可以有小年都不知的事呢？

既然自己不知，那么这件事一定是发生在爸爸年轻或者小时候，那个所谓的母亲…或许能知些什么…

一切的世俗如同被踩在脚，向远眺望，尽是畅快的绿，肆意淌在土地上，仿佛整个人也变得自由轻快。

也许是祁年目光过于直白，锐利，梦中的男人若有所的蹙了蹙眉，缓缓睁开睛。

“爸爸，我们来拍照吧。”

“这叫好？！老像个被叨了的斗！”

祁年侧望向男人。

“就不能好好拍一张？”

“哦。”

可惜，男人依旧视若罔闻。

“别～爸爸，小年好好拍，这样够不够好？”

祁赟发现，任何过往的经验，在小兔崽，面前都是无用，甚至他都没想过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红了脸，两颊的可怕，可却无法逃脱，面前祁年的双里有他的倒影，也只有他的倒影。

妈的！又心了。祁赟的flag倒塌就是这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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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呢？盯着男人酣睡的模样，祁年不停的想着两辈记忆，试图从中找些蛛丝迹。

“走吧！小变态！”男人别过脸不去看照片，拽起祁年的胳膊，架着人就往山走。

“

“爸爸看镜。“

“爸爸，小年今天很开心！爸爸开心么？”

“拍好了！爸爸看啊！小年好、好、拍的。”祁年后退半步，将手机到男人面前。

祁赟在心里不停告诫自己，任何心的举动都他妈是小畜生的圈！别再犯蠢。

祁年挽住要走的男人，用裹满纱布的额抵住男人的额，重的鼻息，炽的拍在男人脸上，一片绯红。

“妈的！山自己去吧！”

“哼！”

傍晚时分的村落在二人前逐渐清晰呈现，赤霞裹着金光丝丝缕缕的落，彩也变得不再纯粹，绿参杂了黄，红亦有黑，光与暗的界限也被染得模糊不清。

“等我们老了以后就搬来这住吧？”

“！”大的重量压在背上，祁赟连直起都吃力万分，更别提往山上走了，“给老去！不然就山！”

“如果爸爸不开心的话，小年会很伤心的，唔…小年要哭了，哇呜呜呜…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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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爸爸的脸红彤彤的，好像只艳滴的小番茄，小年要忍不住了，爸爸实在是太可了。

“哈哈哈哈哈哈。”祁年再也忍不住，肆意的笑声在空旷的山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