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苞这事，迟早的。

叶淮心有心理准备，虽然多少有张害怕，他还是相信自己没问题。毕竟这七八日后哪天不着个大东西。这么一想，他又觉得那个老也还算有蚂蚁那么大的良心，毕竟他还耐心用了近十日时间慢慢帮他开拓。

虽然这些天咙代为受罪也痛苦的。

他在客栈的洗澡房洗了个澡，特意加钱买了带香味的皂角粉。香味清雅，若有若无，他自己抬起胳膊闻了好几回，相当满意。

自从焱鸷开始使唤拙凰服侍他，他的发早就被拙凰自己主意思给他剃净了。

陪伴了他十年之久的突然没了，他一开始总觉得面少了什么，还有凉飕飕的错觉。过了几天也就习惯了，觉得这么着净净的也好。

咙还痛着。

事实上这七八日他咙每天都是痛的。全靠一天来化五六颗丹药，发声才能无碍。只是不得痊愈，声音始终有沙哑，不复往日的清朗。

洗了澡回来，焱鸷正坐在床上调息。听到他来的动静，睁开：“过来。”

叶淮心便走过去。他手心汗了，脸上表也掩饰不住心里的忐忑。

“脱了。”焱鸷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叶淮心一也没犹豫地就扒了自己衣服，丢在地上，光溜溜地走到焱鸷面前。

“躺上来。”

“我帮你脱衣服吧？”叶淮心有几分讨好地问。

“不用。”

好吧，不用就不用。

他从焱鸷旁爬上床，四仰八叉一躺，说：“来吧。”

焱鸷：“……”

焱鸷骨架匀称，肩宽。他脱衣服后能看到上的肌线条清晰，微微隆起，力量十足。

这本来是一副令叶淮心垂涎的好材，奈何他比普通人上许多，目光冷峻邃，脸上没什么表地在床边这么一站，影罩来，叶淮心就觉得有不过气的压力。

那个在叶淮心咙里过很多次的东西只是半，看着已经十分狰狞。

叶淮心知，当它神十足时，那就是一杆凶。

叶淮心侧看着它，被惯了的咙意识了，腔里也开始分大量唾。

他张地咽了一唾，结结地问：“你、你没觉得，我、我上很香吗？”

焱鸷挑了挑眉，看着他，等他自己说去。

等不到他问一句“怎么这么香？”，叶淮心也习惯的，这老东西太老了，大概除了嗅觉变迟钝了，好奇心也没了。

“我用了加了香料的皂角粉洗澡呢。”他没发觉自己的表像在邀功，目光里着期待。

焱鸷勾了勾，“这么乖？那奖励你。”

他稍稍俯，大手在他上游走。

他注意到自己一夸，床上那小黑白分明的睛立刻就亮了，嘴一咧，笑了起来。

这小笑的时候总是先弯起一边嘴角，显得坏坏的。但来的牙齿洁白整齐，让他这歪嘴的笑容稍减了几分痞气。

“奖励就是——我可以让你自己选，”他在叶淮心脯上抹了两把，满意地看着被他手掌挲后便颤巍巍立起来的粉红尖，“你可以选，是捆起来，还是我用傀儡术让你不能动？”

“捆起来……”叶淮心选择的时候，一迟疑都没有。

毕竟他吃过亏，选得慢了等着他的可没什么好事。

反正选哪个都差不多，他也就不过脑了。

焱鸷捆得很简单，只把叶淮心两只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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