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焱鸷叫叶淮心记先前画给他的位图，他便一天没房门。

晚上去到焱鸷房里，他给焱鸷厚厚一摞自己临摹的和默画的图。焱鸷吃惊：“你手不疼了？”

叶淮心摸了摸鼻，不好意思地说：“疼的，但是我怕我太笨，记不住。”

“我看看手。”

叶淮心走近他，把右掌伸给他看。是不了，但紫红的瘀痕还在。焱鸷在手掌上了，便听到叶淮心“嘶”地倒一气。

焱鸷指尖凝起白光，开始无声念诵治疗术。念了一半又停来，放开叶淮心的手，淡淡说：“疼才会牢牢记得犯的错。”

“是。”叶淮心，“我记得的。”很是乖巧的模样。焱鸷不由多看了两。

“位也都记得了？”

“记得了！”叶淮心快速了两，满脸都是“你问我啊，你考我啊”的表。

这要是不考一考，怎么对得起他用那个痛的手握笔画了那么多张图？

焱鸷相当善解人意地笑笑：“那我考考你。”

“嗯嗯！”叶淮心又。他来之后焱鸷也没叫他坐，他这时就了，让自己站得更直一些，好了回答问题的准备。

不料焱鸷说：“那还等什么，脱衣服啊。”

叶淮心：“……”

心不改的老胚！

叶淮心先前给焱鸷看手的时候，心底里涌起了一书塾学生被先生教训之后又得到先生关怀的，动得不知默默了几次决心一定要好好学，好好练。结果貌岸然的先生说，快脱衣服了，我要考你功课了。

但就在昨日，他信誓旦旦和焱鸷说，他明白，他不会以为焱鸷要收他徒弟，他会记得他们之间的易。

他会记得。

于是他乖乖脱光衣服，站在焱鸷面前。

年轻的有着烘烘的温，在盛夏的早晨就得了一层薄薄的汗。新鲜的汗并没有什么难闻的味，只带了些年轻人独特的清新气息。

他焱鸷的指示跪在床上，两分开，红着脸把手放在会。

“这里是会。”他说。

他的会是没有发的。每次被焱鸷到无力清洗，拙凰替他拭清洁时，都会留意那里的发有没有来，若是了，就再剃掉。

他没碰到，但那里还是因为会被碰和焱鸷的目光而收缩了几。

迟疑了一，他的手掌覆在脐，“这里是丹田。”脑海里不可避免回忆起昨日焱鸷详细指丹田范围的景，脸上的红霞顿时直蔓延到耳尖脖。

再把手指在两连线的中间檀中的位置，“这里是中丹田。”

前一日焱鸷讲到这里时，并未有意摸檀中之外的地方，但搂过来的小臂还是有意无意蹭到某两个。当时叶淮心就面红耳赤了，今日也觉得脸蒸熟了一般。

焱鸷却：“考功课呢，叶少主脸红成这样，莫非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事？”

叶淮心心里怒吼：谁不正经啊？要不是你先不正经，我绝对能比僧大佛还正经！

和老东西比无赖是没什么胜算的，叶淮心赶指着自己眉心稍上一位置，岔开话题：“这里是上丹田。”

又在位于正中线与两耳尖连线的叉，：“这里是百会。”再摸到后，当后发际正中直上两寸半，旁开寸多，平枕外隆凸上缘的凹陷，：“这是玉枕。”接着摸着后颈颈椎骨节，数到第七颈椎，在棘突凹陷中，：“这是大椎。”

“我看不到。”焱鸷突然说。

他站在床边，叶淮心面对他跪在床上，背后的位，焱鸷当然看不到他说得对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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