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阁那一夜对于叶淮心来说是惊魂一夜，向来运气不太好的他难得赌对了一回。翌日醒来一回想，他都还一阵后怕。

吃过早饭，拙凰来给他换药。

“拙凰，传信符还有没有？”他一也不客气地问拙凰，“再给我几张吧，你先前给我的那三张可救了我一命。”

“有。一会儿我拿给您。”拙凰大方得很，忙完之后果然拿了三张传信符。想了想，他又摸个东西，连同传信符一起递给叶淮心。

叶淮心把那东西拿在手里，发现是一半尺的火红的羽。

“真漂亮！”他不由赞叹。

那羽如同一簇火焰，没有一丝杂，面上光亮羽丝整整齐齐，只在靠近才有一些细小绒。

“这是什么的羽？”

拙凰挠挠：“是我的。主人说我的羽有护之效，少主随带一，多少有些用。”

叶淮心既惊喜又激，“谢谢你，拙凰。”

拙凰颇有些不好意思，说：“不客气。”

似乎为了解释为什么给叶淮心羽，他又说：“昨天晚上你在天星阁燃传信符，主人都急坏了。”

“急坏了？”叶淮心愕然，“焱先生？”

“主人问我传信符是丢了还是给了谁，我就说给过您三张。他一就急了，他说您会在那里燃传信符，必然不是为了偷盗，或许是发现了什么，也或许被人挟持到了那里。您修为低，他怕您事。”

叶淮心愣住了。

他能觉到焱鸷对他的有些兴趣，但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对他的态度和对待一个玩、娼没什么两样。

想他了，就派人把他叫过去。完了，他再撑着酸疼痛的大晚上的自己慢慢蹭回去。

兴了，就和他多说几句，不兴了，发一声音都是错。

昨晚主动给他讲了一篇话，已经显得很不老了，拙凰再这么一说，他更觉得那不是他认识的傀儡师焱鸷，更不是传说中的傀儡师焱鸷。

“您燃起第一张传信符之后，主人上就御剑往回赶。”

“是吗？”向来话多的叶淮心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好地换了个话题问，“你们先前离岛是有什么事呀？”

“弥找到了一块七窍回生扣，跟主商议好了价格，不料易前一天夜里，有一伙盗跑到城里烧杀掳掠，主家也没能幸免，七窍回生扣也一起被抢走了。弥给主人传了消息之后，主人就带着我和那两个傀儡把那伙盗都杀了，拿回了七窍回生扣。”

“那两个傀儡？”叶淮心想起在天星阁时看到的那两个满是伤的男人。

果然，拙凰说：“那两个傀儡昨晚也在天星阁。”

叶淮心：“他们是傀儡？我看他们和那个……那个沐少主不一样。”

拙凰，“是不一样。主人说那两个傀儡还活着。”

“活着？”

像平常用傀儡丝控制自己那样？

拙凰：“活着，活了几百年了。但是完全不能自己控制自己的，肯定比死还难受。而且每隔一段时间要被重新淬炼，那一阵，他们常常会叫得很难听。”

叶淮心明白了，这大概就是他听到过的“鬼叫”。

“他们现在一定恨不得快死掉。”拙凰说，“但除非主人把他们上的傀儡丝全都撤了，他们才能死，不然就只能永远这样去。”

老还是老，叶淮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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