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心只是说了句话，可焱鸷有被灵气弹直接轰在心的错觉。

他松开手，说：“来。”

叶淮心愣了愣，费力地往外挪动。

狗也兴奋地咬着他衣服往外拖，大概以为他是要来陪自己玩了。

叶淮心挪笼后，就低着跪在焱鸷面前。

“衣服脱了。”

叶淮心便把上衣脱来。他的伤大多在后背，和大后侧也有一些。都没好，有些还脓了。两边肩膀上都有在渗血的伤，有一边的了，和衣服沾在一起，他脱的时候狠心扯了开来，火辣辣的疼。

他以为焱鸷要跟他清算之前记着帐的五鞭，绷了等着。

不料听到上传来劈盖脸一顿骂。

“三个月都白学了？治疗术都忘光了？我给你留着灵有什么用？掏来喂狗算了。哦，还没结丹，只是一团狗吃了都没用的破烂东西。”

叶淮心听得，心想，难怪焱鸷讨厌吵闹，果然会痛……要打就快些打吧，不要再叨叨了……

叶淮心觉得有眩。盯着的明明是实稳固的青砖地，怎么摇摇晃晃的？

小白还在咬着它使劲扯。脱嘴了又凑过来，茸茸的贴在他的脚踝和脚背脚心上，嘴张开，半张嘴小心地伸里，像是确保了不会咬到他的，才嗷呜一咬住又开始扯。

然后好像是一瞬间，又好像是过了一会儿的，他觉得地面突然接近了自己，然后又突然顿住。

他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时他赤着上半侧脸趴在床上，项圈硌得脖有疼，锁链地从床榻一直垂到地上。

后背凉丝丝的，他觉到有人在给他的伤药。

“拙凰？”

后面的人没说话。

叶淮心的心一提了起来，“焱先生……？”

“嗯。”

叶淮心忙想撑起，焱鸷喝了一声：“别动！”

他便趴回去不敢动了。

背后的伤还在一一地被抹上凉凉的药膏。叶淮心意识绷肌，僵地趴着，听着自己的呼和心，终于还是小心翼翼又问了一次：“焱先生，您……您消儿气了吗？”

没有声音。

叶淮心屈起手指，半攥成拳。疼痛的指尖着掌心，却抵不过心底里带着惧意的痛。

可他突然又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嗯”。

他怀疑是错觉。但焱鸷接着说：“消了一。”

“对不起。”叶淮心说，一开就带上了哭腔。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什么都跟别人说。那天您给沐少主输了灵力，不能带他去，我应该让您留守着他，不要去看我打试炼的……”

他边说边哭了来。

事发后他不止一次说过对不起，但并没有机会真正好好表达过心的愧疚。

叶淮心是嫉妒那个傀儡，可他也同沐微澜。傀儡被毁成那样，和自己脱不了关系。因此他心甘愿承受焱鸷的怒火，被鞭在上，被海淹没……再痛苦，他也看是赎罪。

但是他也会难过，也会疼得恨不得死掉。他也会期望这罪能赎完。

在听到焱鸷说对他的气已经消了一，他终于忍不住哭来，忍不住说憋在心里的话。

只是，他听到焱鸷嗤了一声，“我要去哪里，是你能说得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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