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毅的手温柔地圈住了罗绅，但罗绅只觉疼不已，也逐渐发冷。他里的惊惧一闪而过，很短暂，却还是被对方锐的捕捉到了。

“你在怕我?”楚毅掰过罗绅的脸，迫对方直视自己，黑着脸命令，“不许怕！”

“我只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死在面前，有……”罗绅咬着，试图克制的颤抖，一秒就被男摸着后脑抱在了怀里。

闻着楚毅上淡淡的消毒味，罗绅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平静了不少，然后他就听见楚毅在他耳边呢喃：“刚才，为什么要帮我。以前一直都是我自己一个人。”

他像某小动似的低在罗绅肩膀上蹭了蹭，看着这样的男，罗绅觉自己什么脾气都没了，无奈地叹了气，回抱住对方，说：“我难不是你的朋友吗，看到你被那个家伙欺负当然会生气。”

“朋友?”楚毅错愕地抬看他。

“不你怎么想，我是一直想和你朋友的。所以我也想站在朋友的立场劝劝你，好自己的绪，不要再随随便便对别人、对自己动刀……”罗绅苦笑，“虽然我知这对你来说很难，你生病了，控制不了自己。”

“可是他对你动手，他想杀了你。”

“我知，既然对方是人渣，就更应该留他一条命了，让法律来制裁他。这里是法制社会……应该是吧，法律会让这些畜牲付应有的代价，每天在监狱里吃不饱穿不，还得劳动改造天天活，这么多苦要吃，直接杀了多便宜他啊。”

“我杀了他……你不兴?”

“怎么可能兴。”

楚毅望向男人的尸，仍旧咬牙切齿，“但他该死。”

“我不希望你因为一时冲动彻底毁掉自己的人生，要不是外面那个大哥请人来帮你善后，你现在已经被警察带走了！”罗绅恨铁不成钢地说，他也看向那尸，还是觉骨悚然，赶低了，不见为净。

“对不起……你打我吧。”楚毅也跟着垂，可怜兮兮地说，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方法来让对方原谅自己。以前犯错，那些人总是会打自己一顿，打着打着就消气了。

然而这次，他没有受到折磨，与之代替的是，少年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他的上衣，冰凉的手抚上了腰腹，楚毅浑过电般的抖了一。

“笨啊，我嘛打你。”罗绅心疼的望着男肤上的一片赤，心说这伤有严重。“痛吗?”

“还好。”楚毅的脸可见地变红。

罗绅发现楚毅靠近心脏的地方有一个五角星似的胎记，这让他想起了弟弟，因为罗奕胳膊上也有个类似的胎记。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去碰，冰凉的指尖碰到胎记的那一刻，他听见对方猛地倒了一冷气，随后他就被楚毅抱起整个扔到了自己的病床上。男人随其后压了上来，半撑着从上至望着他，里着他看不懂的绪。

空气一变得很静，两人沉默着对视，脸的距离近到甚至能受到彼此的呼。

终于，楚毅哑着嗓问：“只能是朋友吗？”

如果问这句话的是那些损友，罗绅只会笑着回答：“当然不是，我还能勉为其难你爸爸，好儿。”

但问这句话的是楚毅，对方展现的过于赤，他再迟钝再直也该明白了。

自诩为直男二十多年，和曾经的室友在澡堂里坦诚相待都不会有任何非分之想，此刻却被楚毅用短短的一句话搞得心过速，无所适从。

奇怪，怎么回事。

难不成自己其实也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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