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赶到时，012已经浑浴血地倒在了地上，那张与巳堇相似的稚脸庞染上了灰白的死气，他瞳孔一缩，暴怒与恐惧的绪几乎快要让他失去理智。

带着单边镜的陌生男人穿着一染血的白大褂站在012旁边，握刀的左手垂在侧，一只脚踩在男孩的背上，在伤碾了碾。他脸上带着病态的笑容，扭冲5号挑衅：“先解决一个，然后是你。”

“只能怪你自己运气不好，偏偏和巳堇混在一起。”男人抛掷了一小刀，刀在落的过程中扭曲重组，变成了一细的锥，锥尖端闪着莫名的白光，“他们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5号本能地觉得那锥非常危险，他后退几步与男人拉开距离，然后调动能量围绕在自己四周作为警戒。

“你到底是谁？”他跟随巳堇少说也有五年了，却从未见过这个男人，更不知这人和巳堇之间有何恩怨。

“呵，也不怪你不知，毕竟事发生的时候，你还只是一堆废铁。”男人的语气轻蔑而鄙夷，“真搞不懂，主神怎么会容许你这行为失序的垃圾系统留存于世。他不是一向追求完吗？”

“难是巳堇舍不得你的床技，所以向主神求留了你？”男人嗤笑，“居然让自己制造的系统上，真恶心。”刚才在实验室里，他可是通过零的睛将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看得一清二楚。

闻言，5号中闪过烈的杀意，一言不发地将能量凝成利刃朝男人刺了过去。

见5号与敌人发生冲突，428有意帮忙，却被零缠得脱不开。他望着生死不明的012，更是心急如焚，觉自己没用透了，就连一个孩都保护不好。

兴许是纵者因5号而转移了注意力，零空的神短暂地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捂着一脸痛苦，然后迅速冲到428前，看似攻，实则是把自己的往对方的剑锋上送。

428被零的举动惊到，连忙就想收剑，但是反应不及，手中的淡黄光剑还是把对方刺了个对穿，他甚至可以听见零的心破碎的声音。

“抱歉……”零脸苍白，艰难地吐两个字，然后就失了力气倒在428的臂弯里。虽然他拥有极的自愈功能，心碎了也不会死去，但这样严重的伤势足以让他在接来的很一段时间动弹不得。

“你别碰瓷我啊！”428抱着零哭无泪，他很快调整好心，把零轻轻平放在地上后扭就想去支援5号。

在5号猛烈的攻之，敌人似乎是落于风，节节后退。但那作用不明的锥已经悄悄绕到了5号后，随时都能发动偷袭。428赶从指尖一激光准地将那锥击飞，然后自己也加了战局。

只是5号的话他还能勉应付，再加上个428就难了。见大势已去，男人鸷地瞪着二人，突然变形重组，组装成了两遍布着能量回路的银白推，推启动后他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一瞬间就飞离了战场，只留一残影。

“上半血，半机械，是改造人吗。”5号皱眉，他拦了想要追上去的428，冷静：“别追，追不上的，先救012要。”

428如梦初醒地跑向012，手掌贴在他的行检查。半晌，428惊慌的表，支支吾吾：“心……心脏不了……怎么办……”

“脑活动呢？”5号凝重。

“还没有停止……但很微弱，意识已经开始散了。”428落泪来，“都怪我，我应该寸步不离地保护他的……我，我把心给他，他能活来吗？”

5号复杂地看了他一，说：“没了心，你会死。”

428泪如泉涌，神却定无比，“我知。他是因我的失职而死，我用自己的命来换他，天经地义。”

对此5号不置可否，他背起零，428抱着012，四人心沉重地返回了实验室。

……

监察者费了漫的时间来收记忆，他没想到那个时常被零挂在嘴边的“壹”就是自己，更没想到自己的意识会在这崭新的里苏醒。

过往的记忆告诉监察者，巳堇其实并没有真的销毁他，而是修正了壹的分程序，将壹的心投新的继续使用。而那和零得一模一样的空壳则被巳堇藏了起来。

即便没有人知巳堇把空壳藏在哪里，但空壳还是在某一天不翼而飞。

有人把他的偷走了。

一想到别人可能会对自己那和零相似的为所为，监察者握了拳，觉心中升起一怒火。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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