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白的动作没有起到丝毫遮掩的作用，苏墨很快就注意到了他那不怎么平静的，皱眉：“发期到了？”

“不是！我的发期还早呢！”顾亦白涨红着脸解释，“我是因为你才……我喜你！对喜的人起反应不是很正常的吗！”

“喜我？”苏墨笑了起来，“这话还是留着说给你真正在意的人听吧，不要对着我练习。”

说完，他想起了什么，抬手重重地拭了一嘴，补充：“你也不用勉自己对我这事，我知你觉得这样很恶心。”

顾亦白觉这一句句话就像针似的刺了自己心里，他鼻一酸，有些哽咽地说：“苏墨，别这样。我知错了，你原谅我吧！”

苏墨放松靠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板，平静地说：“你没错，是我错了。明知你喜西希，还缠着你不放，沦落到这样都是我咎由自取。”

“对不起，给你留了不好的回忆。”苏墨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忍不住低咳了两声，脸上的血瞬间褪去，“我已经改了，以后不会再那样了，你走吧。”

“不行！”顾亦白有些激动地抓住苏墨的肩，凑上去就要再次亲吻对方。

苏墨厌恶地躲闪着，挣扎时脸也变得愈加苍白，他额布满冷汗，突然扭剧烈咳嗽起来。顾亦白后知后觉地低，从这个角度正好能够看到苏墨咳在草上的一大滩血，只觉得目惊心。他惊慌地搂住苏墨，颤声问：“你到底伤哪儿了？为什么一直吐血？”西希的药难没起作用吗？

苏墨轻飘飘地看了他一，随后猛地顾亦白的，让他把耳朵贴在自己心，问：“听见什么？”

“心。”顾亦白小心地在苏墨蹭了蹭，突如其来的温存让狼王有风雨来的不安。

“对，我的心脏还在工作。”苏墨顾亦白的脑袋，动作很温柔，声音却冷漠无比，“但它已经坏了。”

“除了心，其他东西也都烂透了。”苏墨捧起顾亦白的脸，神绝望地凝视着他，“我快死了，以后不会再和你争夺伴侣了，你满意了吗？”

“我没有这么想过……”顾亦白心中一痛，连忙握住他的双手，“一定有办法能治好你，别放弃！”

“你受了伤，现在最需要照顾。你可以把我当作仆人，尽使唤我，打我骂我都行，我绝不会反抗。”顾亦白在床边跪，卑微地抱住苏墨的大，哀求，“别拒绝我，别赶我走。我想留在你边，我也你，苏墨！”

“我真心为你付一切时，你避我如蛇蝎。现在我累了，好不容易可以解脱，你却凑了上来。”苏墨缓缓抬脚把顾亦白踹开，他踹得不重，主要还是因为上没有力气，“你这样有什么意思，太难看了。”

顾亦白顺着苏墨踹自己的力往后倒了倒，很快又缠了上来，抱着苏墨的腰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苏墨再推他，没推开，艰难地了几气，疲惫：“你不是我，你只是对我抱有愧疚，想用这方式补偿我罢了。”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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