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帮他洗澡

薛重这一天的办公格外不顺利，他总是觉到有一锐利的视线刺向自己，那被审视的觉令他倍煎熬，特别是坐在他背后的相田扭询问自己问题时，那视线的存在会愈发烈。

因为这可怕的扰薛重甚至编辑错了好几个字，他实在有些忍无可忍，但也不敢找当事人对线。

“抱歉，我有些不舒服。相田君，如果有问题可以问克拉拉前辈。”薛重暂时告别跑去了卫生间。

“薛先生是不舒服吗？我这里有常备的药。”相田好心说到。

“薛重就是偶尔会比较奇怪。”克拉拉说，“尼尔，你对工作还适应吗？没有问题需要问？”

“谢谢，不需要。”尼尔的语气客气中透着疏离。

薛重本想着这一天摸鱼算了，班后等同事离开后直接溜回家，谁知克拉拉是拉着两个实习生等了他一小时。

“别想骗我，你的通勤包还在呢。”克拉拉一副得逞的笑容。“走，带你们去见世面！”

四人中只有薛重一人是不不愿地跟去酒吧。“复仇安娜”是第一阶梯有名的连锁酒吧，克拉拉作为大投资方为酒吧风格定基调——模仿维多利亚时期的繁华风格（没错，在薛重的设定里这个世界的历史和现实共享），但其实很多家风格都只是镀金年代的，他呢，只要顾客喜。

如克拉拉所言，酒吧里确实是存有“果”的。

“这杯是发酵的‘果’。”克拉拉在吧台上推两个装了一半红的脚杯。

“谢谢前辈。”相田说，举起杯猛喝了一，“噗——这不是酒吗？？？”

“是啊，发酵的‘果’。”克拉拉坏笑着说，“我在你们这个年龄早学会喝酒啦！”

尼尔倒是没什么波澜，举起酒一而净。

夜场会放一些电爵士乐，与这里看起来格格不。克拉拉喝了一酒，兴奋地诉说自己的经历，相田也有些醺醉，与克拉拉一搭没一搭地唱和。薛重旁边坐着扰他心绪的罪魁祸首，两人应该都觉得尴尬，只是闷着喝酒。没过多久薛重就喝大了。他经历变异后更容易喝醉，不知为什么。

“咦，这就醉了？”克拉拉戳了戳薛重贴在吧台上的脸，“我去给他拿醒酒药。”

“不用劳烦前辈了，我可以把他送回家。”尼尔主动提。

“你知薛重的家在哪里？”克拉拉眯了眯，一个大大的笑容，“很可疑……”

当然，最终薛重还是被尼尔载回了自己原先的住。他将托停在停车，扛着薛重上楼。

薛重还是迷迷糊糊的，酒在他的扩散得很快，像是麻痹了他的大分神经一样，他看起来就像条死鱼。

尼尔看了时间，差不多也是自己休息的时候了，他不介意在这个旧住留上一晚。

他翻找了一衣柜，惊讶地发现自己没带走的衣还挂在里面，不过依照薛重的习惯，他也没那么勤快去整理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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