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束缚慢慢松了，他被咬住了，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浑酥麻，痛苦从心脏炸开，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浑止不住的颤抖，不敢睁开睛，怕见到的不是那个人。

顾辰吻了许久，可是怀里的人就是没有反应，声音不由哽咽起来，“扬扬……”

顾辰把人抱了怀里，“扬扬……”

“放开我，我要吃药。”白扬闭着睛，闻到了顾辰的味，不自觉屏住了呼。

顾辰抱着白扬，把人搂的死死的，语气慌，“扬扬……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

“我、病、了、吃、药、”白扬一气，一字一句用尽了他的力气。

“扬扬……不要吃了，我就在这里，”顾辰心痛难当，白扬对他的不辞而别信不疑，信到他不会回来才是真实的。

“吃、药。”白扬已经麻木了，这觉太像了，像极了再次遇到那个老师的时候，像极了再次遇见顾辰的时候，那个暑假他吃了好多药，吃到医生告诫他，不给他开药。

“白扬！”顾辰忍不住吼了来，里掉了泪，他好痛，为什么那晚上在外面等，他应该一开始就跟他回家，白扬怎么能一个人面对父母的诘责，为什么他那晚上没有抱白扬。

“……”

白扬闭着睛，浑发抖。手上握了药，对，要吃药，不然会死掉，害死自己，害死顾辰。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白扬一把推开了顾辰，一把药就往嘴里，站不稳也要爬起来打开了龙就喝，喝到发呛，又吐掉。

顾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急切的白扬，说不一句话，浑仿佛了铅汞，沉重不已。轻轻搂住白扬的腰，顾辰靠在他的肩窝，前贴着后背，受到白扬的每一次猛咳和颤抖，泪了白扬脖。

白扬呛到，不停咳嗽，又被后的人吓到，但没有被抓住，就控制不住发抖和咳嗽，只能先把卡住的药咳来，缓了好大一会儿，才吐了药片，受到脖上的濡。

“扬扬……我好想你。”顾辰声音哽咽沙哑，他想白扬想得快发疯了。控制不住来找他，却看到白扬跌跌撞撞跑一个人的怀里，心都凉了半截，白扬是不是上了别人，但是却没有挪开脚步，他太想白扬了，哪怕多看一也是好的。

那个混账在白扬上挲，气的他想杀人，白扬在他怀里蹭动，两人亲密无间，看的顾辰心都撕烂了，可是白扬突然一个抬把人撞翻了，他顾不得其他的就冲了去把人搂起来。实在是气不过又上去踹了两脚。

白扬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神智尚未回笼，却已经脱而，“阿……辰……”

“嗯，扬扬，我在这里。”顾辰搂了白扬，埋在他的肩窝。

“是、阿、辰、吗？”白扬有些冷静来了，说不话，艰难地挤几个字，声音颤抖起来。

“是，扬扬。是我。”顾辰把人翻了个面，看到白扬一脸茫然，白的药化开成溶在嘴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