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疯狂火焰，一把抓住奥林的手腕。

“愚蠢的人类，你疯了！”

奥林失声叫喊，接着是迅速而有效的治疗咒语。吉米·洛上的火焰迅速消弭，最终在画像相同的位置上留伤疤。

卡拉斯非常确信，吉米·洛和他有相同的耐心。

空间再次变换，卡拉斯注视着面前的荒郊土地，数百枚骷髅在月光散发着寒光。

“没错，都是我杀的，”奥林看着法师们掩埋他的收藏，地叹了气，“还想怎么样？”

卡拉斯转望向监督的官员：“我检查过这些骨，上面留的是啃咬的痕迹。恐怕是前朝敬献给王的人牲，被留了藏品。还请仔细调查。”

官员也叹了气，附耳上来：“陛也是这么嘱咐的。”

官员话音刚落，卡拉斯顿时觉得周寒冷，梦里的冬季也在须臾间降临。寝室寒冷，对面床上蜷缩着恼人的家伙，骂骂咧咧地念着咒语。

“我的人生短暂，可不是陪王读书用的啊。”

卡拉斯调侃一声，不知为何，他觉得吉米·洛会这么说。当年艾因皇帝的第一个王还没有诞生，他确信皇帝是把这个弟弟当成来培养的。或者说，当成培养之前的试验品，免得教育的过程中犯错。

床铺传来闷哼：“不想呆着就去。”

卡拉斯凑到对方床前，看着独角兽布偶的脑袋：“闹了我这么久，给我摸摸尾。”

说着，卡拉斯抱上了奥林的尾。他非常明白，能够忍受贵族无端恶行的吉米·洛不可能这僭越行为。梦中之事有时是历史的重演，有时是纯粹的幻想，然而此刻，自卡拉斯自己的意志。

奥林扬起尾狠狠地砸去：“不许摸。”

“那把布偶还给我。”

“……哼。”

尾安静了，卡拉斯上手抱住奥林，轻轻压住他的尾，把尾尖缠在手心，二百多年前的尾，鳞片得有如磐石钢铁。卡拉斯分开奥林的双，把他压在狭窄的寝室床上。

“呜呜……”

奥林哼唧起来，依然不愿意放开独角兽布偶。

“不要再惹是生非了，好好过去，”卡拉斯吻奥林的脸颊，“你会从这里学成离开，到时陛会授予你一个誓约，那是安全的保证。”

誓约是恶之间结成保护关系时使用的法之一，通常由级恶赐予级，接受誓约的一方可以分享授予方的分能量，必要时被授予方可以通过誓约呼唤授予方。来自皇帝的誓约更是普通贵族可遇不可求的荣誉。

“啊？嗯，”奥林睛，“是吗，我料到会那样。如果艾因不想杀了我，他会给我一个誓约，保证我不会造反。”

卡拉斯轻声说：“迟早我也会给你一个誓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