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斯顺势握住奥林的手，没再说话，毕竟这个结果合合理。在绝对的权威面前，貌也要让让路。吉米·洛为首相，当然知如何站队，如何在皇帝和亲王之间斡旋。而且，二阶法诞生之前，奥林没有在朝堂之中有分量的追随者。

意料之中，奥林的嘴角歪了歪：“那件东西现在应该在法师协会那里吧？你想拿它看什么？我不想演给你看的东西？”

奥林收了短剑，坐回凳上，飘飞的枯落到他肩上。

房里的力度瞬间升，朵尽数凋零，在地上留枯萎的残痕。卡拉斯横过扫帚，挡住结实的一击，黄金和黑曜石打造的短剑刺穿了扫帚，差划破他的裙。

奥林比卡拉斯不少，这一拎直接把卡拉斯拽得脱离地面，活像施暴现场。卡拉斯只觉得透风，带了些朵卷不着寸缕的裙摆之。

“不要说和诅咒无关的东西。”

奥林抓起卡拉斯的衣领：“你看过那所谓的梦境，还用权能看过我两百年前的隐私，还想问我什么？”

“其次，吉米·洛虽然是有成就的法师，但你曾经遵从的老师们，都是至的神灵。

卡拉斯握住奥林的手腕：“把我放来……我只是希望你亲告诉我，吉米·洛有没有过你。”

之星’送来，一切都会有结果。”

奥林也楞了。

“你要是想明白这些无聊的事的话，就用你的权能自己去搞搞清楚。我就在这里，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不过，为了避免麻烦，这个权能只有卡拉斯和奥林知。

卡拉斯解释说：“首先，构成梦这空间的东西，是梦者的基本的思考和认知。所以第一个场景之中，你自没有现，却有吉米·洛和皇帝陛现，证明你认定他们在和你会面之前见过。这是不是事实，对于这个梦境和诅咒并不重要，却对我有别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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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奥林只想掐死自己。努力隐藏的事实反而被他自己提来，成为白送给对方的暗示。

卡拉斯如实描述了他在梦中的所见，看着奥林气急败坏的表，他明白事实同猜想不会有多少偏离。

“可是，你的过去应该由你自己告诉我，而不是像探案那般需要观察和揣测。”

卡拉斯坐回凳上：“冷静一，听过我的阐述，就算你没过梦，也该有所判断。诅咒本不重要，它是容易理解并祛除的。我想知的是，坏东西，你到底觉得是什么？”

卡拉斯从扫帚后面睛。奥林生气了，但此事亦在卡拉斯的预料之中，并非是使用权能的推演，而是于了解可想而知的结论。

对于话，他全然没有反应。

“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因为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我看到一些东西。”

“关于诅咒，你用权能看到了什么？”

卡拉斯说，房的空间之中雷电加，落在盆上噼啪作响，短剑极速挥砍，在他的扫帚上留暴风骤雨的痕迹。

“怎么可能，”奥林松开手，顺应话题，“洛家族是法师的大家族，他们永远追随皇帝陛。”

短剑卡在扫帚之中，寸寸向前近，最终喀嚓一声刺穿了扫帚。卡拉斯注视着恶红的睛，收获的是奇妙的复杂，那目光夹杂着疲惫、疼痛和一闪而逝的期待。

神灵专属的法被称为权能。“观测”是隶属于卡拉斯的时空权能之一，其能力为摸即可观察到该所经历过的事。此权能对生也有效，可以窥探该生在某特定时间的遭遇。故而称卡拉斯为世间最为客观确的侦探也不为过。

卡拉斯只觉得心里有些不适，除了他，似乎世上没有谁想起来奥林还是个人。奥林自己也不太记得，不过，此事是另一条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