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纷杂的事实摆在面前，构成错织的过去。时空权能可以看到事态的客观面貌，但不能代替观测者揣度。就算神灵也有其局限所在。卡拉

“不，你们是星的正统继承人，使用星上的法，也是理所当然。”

“我曾经问过你，你已经参透世间所有的法，这世上还有什么需要你去破例。恐怕这需要破例的东西，就是你想隐藏的东西吧。”

“然而这事实只有你我才知。”

卡拉斯反驳：“‘育’法是星上某个禁忌法的改良，二阶法更是三阶法的劣化版，而作为源的三阶法本也是诞生于星上的禁忌，你的成就来源都是禁忌。想必皇帝陛和首相也都知，不在乎多这一个吧？”

奥林苦笑起来：“真是咄咄人啊。”

卡拉斯握住杖，在奥林脚尖上敲了敲，后者迅速把从桌上放了去。

“啊，瞒不过你。不过，这是观念的问题。”

“事到如今，和你隐藏这些也没什么必要。事很简单，距离二阶法问世已过去了四十年，四十年间我没能造什么新东西，艾因对此很不满意，三个月前我只是突发奇想、能否拿来快速差的东西，但是失败了，还因此冷落了你。”

卡拉斯的脸上浮起一丝微妙的歉意，像是抚摸猫的时候不小心碰掉猫胡须的人那样。奥林心中也有了些许戏的坏趣味，但是卡拉斯的话到了他心中某些柔之、不由让他想起每天如何在对方怀里醒来，奥林心里又生些许迷惘。

这表僵了太久，以至于卡拉斯不自禁伸手摸上去，丝绸手划过奥林的脸颊，抚平他的眉和嘴。奥林又楞了片刻，才把脸颊送卡拉斯的手心，相互挲起来。

奥林了一气，叠双搭到圆桌上。

奥林挑起眉：“什么啊，卡拉斯，你怎么像不列颠一神教里地狱里的那些东西，想引诱我什么？”

卡拉斯知，艾因陛是生在远星上的，可谓是皇室的正统。奥林虽然是女皇亲生，却是定国之后、在地球上生的。

林目光所及之，只看到沉的天空，他知先前送杖的翼骑兵在哪里注视着这座塔。

“不过，我很喜这个禁忌，”卡拉斯把杖放回铁盒中，推到奥林手边，“梦境是意念的象，因为你不能梦，这梦境反而只能由我来会。我喜梦里的那个你，那个形象更为真实。渴求和理解的向者，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是这样。”

“君主是君主，法师是法师。再由他这么来，这个国家迟早会灭亡……”

奥林叹了气：“算了，如果你觉得这样有趣的话。”

“确实，皇帝陛不是法师，他更看中法为时代带来的助力，至于禁忌，他有的是办法消除禁忌，所以星上的法算不得什么。反而是你，你为自己定的规则太多了。”

何况这敷衍的态度更让他不快。

奥林松开杖、支起。

奥林摇摇：“我不是，但他是，那就算合适吧。”

话语虽然柔客气，但那副在上的态度让卡拉斯有恶劣的冲动，他想穿着鞋把对方踩哭。想到哭，卡拉斯的脑里瞬间充满不合时宜的怪念。他认识奥林的时间之中，可是从来没亲见过这烦人的坏东西哭泣。

卡拉斯亲了亲奥林的脸颊：“好了，现在能告诉我吧，无论是虚假的自杀、无法求证的关系、对力量的渴求还是心灵的羞怯，这一系列的无关线索之中，你最初的、一定要隐藏的起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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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斯意外地发现奥林的表僵住，眉和嘴角不自然地动着。卡拉斯记得，三个月前奥林某次被皇帝斥责之后，也是这个表：谈不上恼羞成怒，更多的是意外。

奥林摊开双臂，百无聊赖地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