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奥林着，在剧烈的痛中醒来，他置于温的红金被褥之中。

奥林活过了三百年，他不觉得有什么事会让自己到孩童般的快乐或悲伤，但告诉他，他确实受到了快乐，这快乐还让他稍微受了些苦。卡拉斯唤醒了他心中潜藏的某些东西，那是他自己都不知的——也许他期望被惩罚，只是这世间能惩罚他的人太少。

和门传来的躁动告诉他，他的期望确实如此。

“呜……”

奥林在被褥之中辗转起来，门被温的，不合时宜地起，也被填满，他不由抬起诱人的，在被褥之间磨蹭，可以到其中填充的是圆形的珍珠链。

“啊……”

奥林脑中闪过一些不合时宜的愿望，他希望卡拉斯现。这个冬天开始之后，他觉自己的回不去了。

沉闷的铃铛声响起，和黄金铃的清脆声相反，石质铃铛声音相对迟钝，是女仆借助法呼唤大人的手段。与此同时，卡拉斯熟悉的清香沁奥林的鼻腔。

卡拉斯住奥林的，看着对方红双中燃烧的求，不由动动手指，掌中传来温又略带糙的。

奥林在平日还是温顺可人的，以至于卡拉斯时不时要忘记对方是恶皇族。对于恶，的手段可能要猛烈或扭曲些。卡拉斯知艾因皇帝和他的嫔妃们的传闻，有些嫔妃用恶劣的手段掀起廷斗争，被揭穿时会以意作为修饰，皇帝倒也接受。

“没想到你听到‘惩罚’一词就昏过去了，”卡拉斯说着，受着奥林渴求的目光，“也许你期待这件事很久了。”

奥林苦笑起来：“我想明白了，是我亏欠你，理由承受你的愤怒。好像是一笔要欠的债，到了归还的时刻，而我又期望新的债务产生……”

卡拉斯亲了亲奥林的嘴：“你啊，真是恼人。好吧，这个冬天之后、世界终结之前，我都会把你留在边。”

奥林笑着靠近抱住卡拉斯，用大侧挲对方的手，滴在卡拉斯手心。卡拉斯也领受了。与此同时，奥林注意到了自己上的衬衫，似曾相识，却不属于他先前穿过的礼服装。

“我的衬衫……”

奥林非常确信，上的红丝绸衬衫和薄纱外是王时代遗留在塔中的。当然，他的半不着寸缕。

卡拉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穿着这衣服。时间过去了数百年，衣服竟然现在这座塔中保存得如此完整，你的材也没有改变。让我不由想疼你了。”

奥林不记得，他初次和卡拉斯分别之后，是不是带着这衣服塔中学习的。不过恶皇族用比常人消耗大得多。一普通的衣服保存了数百年，也确实该备纪念意义。

“惩罚当然是不自由的。我会决定这个冬季之中你的穿。”

“啊，嗯。”

卡拉斯挠挠奥林的脖，从结到，奥林顺应他的抚抬起，肤在薄泛浅浅的青。白的依然时不时滴到卡拉斯上，让他想起井上的绳。

空中展开黑的裂，卡拉斯招招手，裂中浮闪亮的环形，那是个轻薄如纸的黄金项圈，项圈正面刻有象征时空神的星云，靠肤一侧则是柔的丝绸，环上萦绕着云母般的青能量结晶。结晶是时空神的能量，只要摸一摸，就能知它直通宇宙最初的混沌。

卡拉斯用手背在丝绸上挲，等到丝绸包他的温，他就把黄金项圈扣到了奥林脖上。

奥林皱起眉，认命似的“呜”了声。

这反应在卡拉斯的意料之中，奥林在数百年的生命中当然遭遇过牢狱生涯，不过多数是被封在皇帝离的法阵里，真正的囚牢他还没会过，更不用提枷锁。所以一个小小的项圈就足够刺激到他。

裂中传来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一条青的能量结晶链条应声而。卡拉斯搂过奥林，把链条一端在奥林颈后，另一端绕在自己手腕上。链条和黄金项圈相碰，发清脆的“叮”声。

卡拉斯到掉在自己上的增多了，的灼叠加起来，让他的产生些微回应的意向。

但还不是时候。

“好了，现在开始你是需要遛的小猫，记得小猫是怎么走路的。”

卡拉斯收获了一声低吼，他奥林的发：“我们去塔里散步。”

卡拉斯眨眨，卧室的书架应声翻转，隐藏其中的密。卡拉斯披上斗篷，步墙后，结晶簌簌作响，“叮”一声绷直。他回过，拉拉手里的链条。

奥林这才不不愿地从床上爬来。手肘和膝盖着地，慢慢向卡拉斯爬过来，那步伐缓慢而优雅，和他平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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