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鳞片恰当地分布在表，构成丽灼目的观，兽的双翼尾均衡地伸展，角的一有明显的凹陷。神殿廊般细的贴着方，双人沙发大小的抖动着，后面是窗棂般的黄金，上面雕刻着星云纹样。

卡拉斯第一次见这个形态，但他确信这就是奥林的恶本相。他踏上恶尾，走上背脊，在后颈的黄金项圈上坐。项圈也随着恶的形态变化，依然在脖颈上。

奥林绕着塔盘旋几圈，空凛冽的空气让他的哆嗦不停。

展现本相是超乎他意外的事。

艾洛温恶原本是生于远星之上的生，星上力充足，恶可以自由展现完整的形态。后来女皇前来地球开疆扩土，地球上的力不如远星，艾洛温恶就转而采用半人半恶的形态生活。

奥林生于地球上，从未见过自己的本相。

能提供充足力的东西，只可能是脖上的星云黄金项圈。寒风掠过肤，奥林的思考更为清晰：答应卡拉斯接受惩罚，半途而废逃逸不说，还使用卡拉斯的能量呈现本相，一连串的失智之举，着实不妙啊。

奥林思考着，依然绕着塔盘旋。如果回到塔中还好说，回到领地的话，这个样丢脸倒是其次、违背皇帝的使命更是罪加一等。本来受罚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乖乖承受，冬季过去，一切都会结束。只是这冲动……不，称不上冲动，而是仓皇逃窜。

“铛——”

后颈传来金属撞击的钝痛。

那是什么？奥林在空中翻了个，背向地面，迎着冬日太的寒光，他看到卡拉斯的面容，青袍在空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恶眨眨，瞬开合：“追得够啊。”

“我可没追，只是你沉迷思考，没有发现我在你边，”卡拉斯拽拽手中的链条，“空中太冷，回去了。”

回答他的是炮弹般的火球。卡拉斯眨眨，火球到他面前，就尽数熄灭。他从恶上跃、拉链条，袍随风而起，宛如一朵漂浮的母。卡拉斯回望向空中，这个度摔去，怎么都会要了奥林的命。轻柔的青气泡随着卡拉斯的目光所及，缓缓鼓起、托住恶的。空中随之闪过星般的火光，恶向泡影之塔坠落而去。

“呜……咳咳……”

烟尘四起、脊背酸痛，奥林咳嗽起来。

坠落没有带来动，落地也是施工级别的钝响，塔的穹没有任何损坏，廊之间也毫发无伤。卡拉斯实施了细的作，也手留了。

温柔的摸攀上奥林的脖颈：“再来。”

使用时空神的能量和时空神对战本就是一件蠢事，就算恢复到本相也是。奥林非常确信，此事需要到此为止。

恶放低颅、贴尘土：“是我过于贪恋能量……请责罚……我不会再反抗了……”

然而门传来的瘙告诉他，什么观察开始了。黄金是记录恶变化的发，自动记录仪则是终端。

卡拉斯摸摸恶的脸颊：“责罚当然有，度会超过这个冬天。”

手上传来颤抖，最终归于沉寂。

“第一次见到皇族本相，我产生了些许兴趣，”卡拉斯解开链条，“熟悉这个形态，攻击我。”

穹之、地面之上浮起相同的气泡。

“还是想羞辱我是吗，”恶咬牙关。

卡拉斯摆摆手：“比羞辱严重多了。你拒绝的东西，迟早都会到上。”

恶的瞳孔颤抖起来。

“不想接受这耻辱的话，最好现在杀了我。看，你有远星上的本相，总归值得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