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损毁，只要延续完好，恶也能恢复。

“啊，”奥林把脸埋到卡拉斯肩，“你要怎么，砍我的脑袋看看吗？”

“如果我在新心诞生之前砍过你的脑袋并完成对应的记录，这个尝试倒无妨。”

奥林闭上睛，不再疑问。卡拉斯把奥林放到卧榻上，恶前端依然有滴落。

奥林哀鸣起来：“总觉得还没尽兴……”

卡拉斯的袍缓缓伸诸多手，一条探奥林中缓缓，另一条则缠住他的，用盘抚起来。

“刚好，我想知这个心的功效和是否有关系。你遵从自己的望就好。”

“嗯呜……”

奥林的咙发满足的，也随之扭转起来。卡拉斯不得不再伸几条手，锁住丽恶的手臂免得他动，再把双叠到前，望未尽的。

卡拉斯握住恶，在前端挲，将小指探，混着缓慢搅动，恶得更凶了，却被手锁着不能动弹。记录仪上的纸笔刷刷动，逐一悬浮到卡拉斯面前。

“哦，这是收和容纳能量的心，”卡拉斯注视着纸张，“如果你在之中，可以让你收更多的能量。刚好，那个项圈连通的是宇宙最初的混沌，你试试收，我想知这个心的收速度和容纳能力。”

“呜……”

丽恶不停，涎沿着颌滴落，被手接住去。卡拉斯继续搅动，记录仪纸笔动，接连不断写记录。夜降临，女仆悄无声息地燃烛火，送来洗濯的盆。卡拉斯阅读悬浮在他面前的记录，洗净双手，为奥林脸。

“如果只靠能量收的话，你在发的时候可以瞬杀一条普通的龙，”卡拉斯说，“这是法师之中前所未有的记录。不过，现在叹也为时尚早，需要测试平常时的收力。应该也不会慢到哪里去。”

“嗯，呜。”

话虽这么说，这个心毕竟因卡拉斯而生，他心满意足。

“不过，影响收速度的因素，还需要继续实践，”卡拉斯又说，“比如能量的。”

“呜，呜……”

奥林蜷起脚趾，这哀鸣听起来竟然像是同意的暗示。卡拉斯思索片刻，取黄金项圈，手也随之从奥林中退。

“新生的延续。”

卡拉斯捧起奥林的脸，吻他的嘴，奥林顺从地放松牙关、伸回应。青的光芒在他们脸颊之间闪烁，微弱的神灵能量从间过度，记录仪继续工作，纸张在空中飘浮。

“生。”

卡拉斯碰了碰恶前端，注青的能量，这试验让他摸了太久，以至于丧失兴趣。

“。”

青能量渗，刺激柔门收缩。卡拉斯在奥林上了，由于肌充足，那失去柔、变得结实可人。

奥林咪起睛：“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