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凶。

虽然之前就知他一定是经验丰富，毕竟比我大了好几岁的年纪摆在那，但是我依然对他那些娴熟的技术和安抚的招数到不舒服，好像我也不过是和他上床的人里的其中之一。

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被他搂在怀里，脊背由于他黏黏糊糊的亲吻而红了一片，我背对着他，不敢去看他的表。

“哥，我有个问题要问你，我只问你一次，你好好回答我，不许骗我。”

“宝贝你问。”他嘬了我的耳垂。

“……你以后会找一个女人结婚吗？”

这事在我初明向的时候就了解到了，有的男同志只是形婚，有的却是真的回归普通生活了，而过了这个晚上，我知我已经回不去了，被男人上过的我，要怎么再去和女人呢？

所以我只是在自己走上绝路，就算杨聪以后要去跟别人结婚了，我去找别的男人甚至是一辈依靠工解决问题，也绝不要走上他的老路，不要那样自欺欺人。

“傻瓜，”聪把我转回向他，真挚而郑重地亲了亲我的鼻尖，“我会结婚，但我只会跟你结婚。”

不知真假，但这就是我想要的答案了。

我要的真的不多，一个家而已，没有女主人，但是有一个疼我我的伴侣。

09.

回学校后，我申请了外宿。

聪在离我们学校不远的地段租了一间房，我们两个人同居了，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他送我到学校后再去店里，晚上饭后我们楼散步，一起睡觉……

我不再去计较未来那些不确定的事，我只想和聪一起过好当。

大三时，学校突然间给我安排了一个外派留学生的名额，说回来就可以直接毕业了。

我告诉了聪这件事，他说他尊重我的意见，但是却像是逃避答案一样地去四川差了，他想要给我们换一更大的房，于是打算和朋友一起生意，最近总是去外地考察。

说实话面对这样的机会我是心动的，很难有人会对此无动于衷吧，比如杜思河，我没想到他会去动我的电脑，然后发现我跟聪的照片和视频，最终把我和聪的关系通过一肮脏的方式在学校网络里散布开来，甚至传播范围不止于学校。

我父亲来学校那天，我们在校室吵得不可开。

他说他真是看错杨聪了，又骂我是个变态，我原本可以像以前一样忍气吞声，但是我可能真的是这几年被我的聪坏了吧，竟然觉得咽不这气，非要和他嘴，最后被他用校桌上的砚台在脑袋上砸了个坑。

我的留学生名额泡汤了，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向聪说，我是真的很心动，但是我更舍不得你。

在医院醒来后，父亲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我要么和聪分手去求得付岑岑的原谅，要么和他断绝父关系。

我没有犹豫。

我不可以没有聪，他是我的家。

发生了所有这些，我都依然保持着稳定的绪，我要等聪回来，让他好好安我，因为我是他的宝贝，最重要的宝贝。

但是我没有等到他，地震发生在我被砚台砸伤那天。

过去一周了，我没有聪的一消息。

我一边对自己说，不要放弃希望，一边其实每天都在夜里落泪，把睛哭到红。

我每天每天看新闻，看到伤亡人数越来越多，也看到有幸存者不断被救，可是就是没有聪，我想，我可能以后都要没有他了……

我之前觉得，就是平平淡淡，没有刻骨铭心，没有撕心裂肺。

后来我发现我错了，真正的它就是锥心刻骨的，我遇见那个人的所有时间，让我原本冷冰冰的生活变得温和，像是北方冬天的地，和南方冬日的。

他是个不完的男人，有很多缺，甚至是个恶劣的人，但因为我也不那么完，所以我们刚好很般，我的虚荣和小气他都知，他的世故和狠厉我也都晓得，可是我们还是那么对方，因为我们好像只有对方了。

我们是十四亿分之一对上十四亿分之一，这样的已经足够幸运了。

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消毒难闻的味已经被我免疫，窗外是苍白的天空。

昨天了雨，前天好像也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