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临近八九月的时候，沈雀的肚已经奇的大，沉甸甸地挂在腰间，比成年人足月的尺寸还大上好几圈，和少年的比例十分不协调。

束腹也变成了极度痛苦的事。

他需要借助养父的帮忙，先用加宽的绷带狠狠地把大肚勒去，一圈又一圈，手上使劲把绷带勒，毫无保留地用力打上死结，然后又拿来另一条束腹带，压着沈雀的肚先把上两端扣上，束腹带有三排扣，一定要扣在最里边，然后一颗一颗往中间扣，直到微隆的腹尖也被彻底压平，沈雀又恢复成少年独有的薄弱不盈一握的细瘦材。

沈雀疼得前冒金星，束过腹之后肚得像石，让他几乎不上气，稍微一动肚里就疼开。晚期的胎儿早就有了胎动，沈雀肚里的胎动又格外烈，这时候只要孩稍微踢打，就能把沈雀疼一冷汗。

“乖乖宝贝，忍耐一。”养父摸着他的。

沈雀几乎连坐在椅上都吃力了，在学校的每一秒都是折磨，即使这样还是有人来找他的麻烦。

午休的时候他实在坐不住，门在走廊里望风，一个女孩匆匆跑过来，后还跟着四五个，个个睛盯着沈雀。

“沈同学，请你收这封信……”女孩红着脸给他一张纸，然后扭钻回那些妹中间，女孩们窃窃地笑着，全都红着脸看沈雀。

沈雀茫然地拆开信封，是一封书。工整地写着什么“从开学很喜你，你真的好好看”这类话。沈雀不太懂，信上说的喜和自己对养父的喜是同一吗？

他正举着纸的时候，后猛地冲来一个人把书抢走，正是那个讨厌的男孩。他带着几分讥笑，在走廊里大声朗读起来。

送信的女孩羞得快哭了，沈雀皱着眉，他想把信抢回来，可这时候孩突然一动，疼得他脸一白了，咬嘴动也不敢动。是女孩后的好朋友们冲上来，拉着男孩的胳膊把书夺走，然后一群人匆匆跑掉。

“真恶心，你这娘娘腔。”男孩愠怒地抬起膝盖超沈雀上一，然后踩着上课铃也跑远了。

男孩的膝盖正到了沈雀的肚，他疼得一，差站不稳，肚里的胎儿开始踢打，剧烈的胎动对抗层层勒的束腹带，痛得他须臾就了一汗，好像落捞来一样。

他委屈得想哭。

终于撑过了十个月，沈雀每一天都在盼望快生去，可是一直等到过了十一个半月，肚也没有动静，只是气球一样一天比一天更大，薄薄的肤上已经好多血丝，沈雀甚至害怕会不会把肚撑破。

他跟养父说，养父安：“不怕。安胎的药就是这样的，生得晚些，养得也更好。为了孩，你忍一忍。”

可是沈雀真的要撑不住了，把硕大如小山的肚束平，对他来说几乎快不到了。束腹带快要撕裂，金属扣都要崩来，他真的很怕有一天自己在学校里走路，束腹突然崩开，然后在所有人面前弹大的肚。

疼痛几乎快让他麻木，他唯一的宽只有在束了一整天之后回到家养父轻轻替他解开束缚，替他着红痕错的大肚，然后用解他的，大的重重冲来，几乎要把自己穿，一直撞到细充血的，然后用腾腾的满他，只有这时候他才觉不到痛。

快要期末考试了。

沈雀的肚已经逐渐垂来，腹撑得满满的，肤鼓得发亮。他想，考过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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